去比她成熟许多。

    一晃快到班的了。

    程玉巧聊得开心，已经把聊天的对象佟瑶当成朋友了，看手机，“等会儿去酒吧玩吗？我约人订好了座。”

    “去不了，”佟瑶跟她说了张晓燕的话。

    程玉巧“噢噢”了，低飞快地打着字说，“那我放他们鸽吧，迎新人的活动怎么能不去！”

    “等会儿应该就是普通的聚聚餐吧？”佟瑶酝酿了，才敢问，“总监会去吗？”

    程玉巧笑声，“当然不会，你想什么呢，我们总监可是大忙人。我来那么多天，满打满算也就跟她说过两句话。”

    “喔，”佟瑶悬着的心总算悄悄放。

    她目光透过茶间的玻璃望向不远关着门的会议室，又好奇，“他们都去开会好久了，公司有什么事吗？”

    “总监才差回来，估计就是例行报告一。反正就算真了什么事也不关我们的事，我们到时间准班。”

    “我们一直都不用加班的吗？”佟瑶疑惑。

    程玉巧解释说，“后勤组不需要加班，也没有重活，总监都不到我们。”

    “总监，”佟瑶挑挑眉，几乎喜形于，“……她不到我们？”

    想想也是，隔着那么几层级别，还能有什么日常呢？

    “对，而且我们工作弹制的，早上可以晚来，晚上可以早走。”程玉巧一抹同属于混吃等死的偷笑，跟她轻碰了碰杯，“所以过了实习期就不愁养老了。”

    佟瑶笑弯弯，“加油。”

    “加油。”

    “呦，你们在这儿，”李染推开茶间的门，笑地说，“收拾收拾东西准备班玩儿吧。”

    程玉巧凑上去笑嘻嘻地问聚餐安排。

    后面跟来徐莉莉和陈佳雯，手挽着手的还有两个佟瑶没打过招呼的同事，挤来说说笑笑，倒咖啡喝茶的。

    佟瑶一恍惚，还以为自己在哪个大学生娱乐社团里。

    但再看看玻璃外办公区，那些刚从会议室乌拉拉来的职员，却又正正经经地忙着，几个人边等着打印东西边还讨论事的细节，助理正蹲着给打印机拆新纸。

    仿佛两个世界。

    顾青云跟其中一个小姑娘代了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