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你这数据是真没救了。”

    “好吧，”佟瑶心里没什么绪，笑说，“麻烦帮我杀个毒检查一好吗。”

    “你是怕被人装什么跟踪键盘窃取信息的件么？”他话里是揶揄，但还是依言帮忙认真检查了一遍，很快确认，“绝对没问题。”

    “谢谢你，”佟瑶抱起电脑，走几步，回过再次谢，“真帮大忙了。”

    她弯一弯，笑容甜甜，让忙活半天的程序员小哥顿觉是无比荣幸。

    “没什么，有事儿还来找我啊。”

    佟瑶回到自己门。

    午休刚刚结束，她实在摆不什么表，冷着脸回到座位。

    抬手看一腕表，距离午的会议还有不到一刻钟，旁边的位置还是空空的。

    程玉巧还没有回来。

    佟瑶脑很清楚，知她是怕自己已经发现了，要跟她起冲突。或者没发现的话，她还得陪着自己演。不如避开，等会议室里再打她一个措手不及。

    这么一时间，佟瑶是无论如何都不够重新完一份营销方案幻灯片的。

    佟瑶抱着电脑去会议室，在门果然遇见了踩到的程玉巧。

    程玉巧脸微变，却很快绽开笑容，凑过来自自然然地过来打招呼，“佟瑶，你准备得怎么样……”

    话还没说完，佟瑶已经越过她，先去了。

    “……”

    一个照面，程玉巧知她已经发现了。

    落座，两人还是同桌位置。

    佟瑶面无表地问：“废纸篓，你到底清空了多少次？”

    “不记得了，”程玉巧表怯怯的，低声说来的话却成熟老练到恶毒，“我听说只删一两次的话，有恢复的可能，所以删除的时候快捷键一直一直，得手都酸了。”

    佟瑶忍不住勾勾，“你怎么肯定这次就是考呢。”

    “只能是这次，季末事多，李染没那么多心思放在我们后勤组的实习生上，”程玉巧微笑了说，“不过你放心，实习生的离职工资也是能拿足月的。”

    “你什么时候知的？”

    “不是只有你才有朋友吧。”

    佟瑶顿了顿，偏意外又仔细地审视她一，“你知吗，有次徐莉莉在背后说你是靠男人上位的初中文凭，大无脑。”

    程玉巧毫不在意：“她说得大概是对的，但谁说学历不就等于脑灵不灵了？”

    佟瑶，“话是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