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就这些天，你学到的东西比大学四年加起来还多？看来人事真该好好筛简历的。”

    佟瑶：“……”

    言之意是什么？她害怕啊！

    “我的意思是，”佟瑶继续地说，“教科书里都是纸片化的理论，只有跟着您，化知识为运用，才能在实践中探索和收获到自己以前无法受的真理。”

    顾青云冷哼了，“最好是这样。我看你脆写来贴脑门上吧，记，别一天天总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去把门带上。”

    “……”

    佟瑶差被她气歪鼻，脑袋冒烟又不敢得罪她，忍气吞声：“俺明白。”

    又快速纠正，“我明白。”

    第10章

    顾青云差前，给佟瑶升了个职。

    其实也不算升职，就是把她调了品牌组。

    她原话是说，市场后勤组多了两个实习生，而品牌组缺两个。如果她愿意就能调过来，不愿意……话顿一顿，没说完。

    佟瑶敢说自己不愿意么？

    她不敢。

    所以当天就变成了品牌组的实习生。

    佟瑶每天忙得转向，真能受到什么叫昨日之日不可留，不比以前的简单打杂，这些工作耗力的同时还费脑。

    正正经经的市场推广，一场会议持续六七个小时也平常，计划如何制定，怎样实施，各个环节最要的联系人是谁，每个步骤的转化。

    今天是对接乙方……

    中午坐在会议室等人。

    李染坐在旁边，跟她半玩笑地说：“等会儿那个陈诚，有意思的，他上次听说总监差了，特意日赶夜赶地完任务过来差，没想到迎面撞上——”

    佟瑶忍不住笑了。

    “还没完呢，”李染说着自己也忍不住地笑，“他看见总监后一愣，调就走，说自己是迷路了。更搞笑的是他以为她上得去机场，所以一个人绕着公司外面走了好几圈，溜到傍晚才又回来。”

    佟瑶猜到结局了：“其实总监本没要差？”

    “对，”李染忍笑，“不知他哪儿打听来的假消息。”

    因为这么个小曲，佟瑶本来以为今天碰面的负责人是那怯怯胆小的。

    谁知完全相反，横得不行。

    别人的想法都不行，他的主意最最灵。

    一场会议，佟瑶这个主旁听的人都心力瘁。

    李染倒还好，只是结束时叹了句，“对付他得比他狠，态度更横，还得备专业技能和杀人不见血的本事。这人该上哪儿找，童话里的巫婆吗？”

    佟瑶若有所悟地，瞪大说：“难怪他那么怕我们总监，她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