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佟瑶愣了一，“你不是要拿——过来的吗？”

    “哦，”顾青云反应过来，弯弯，“那你自己放去吧。邮件我看完了，写得不错。”

    印东西的这功夫她就看完了？

    佟瑶呆呆的，走去，把东西放到她已经整理得净净的办公桌上。

    办公室里黑黢黢的，遮光窗帘拉着，灯也关掉了。顾青云都准备班了。

    佟瑶本来还觉得自己聪明的，能听懂领导话里的潜台词。

    原来只是过度解读……

    她放好文件。

    转过，就看见顾青云就半倚在门框望着她。

    漆黑发绾得一丝不苟，连碎发也没有，脖颈修，衬衫扣得端庄。外面的光线从她后映过来，五官在暗，显得愈加不动声。

    佟瑶见她今天班格外早，估摸着应该是有什么事。

    忙快步来，小声说：“耽误您时间了。”

    说完准备要走的。

    她忽地被顾青云扣住手腕。

    “上哪儿去？”

    “……”佟瑶转过脸，愣愣的，不知她又想什么，只好小心翼翼又老实地答说，“我回家啊。”

    顾青云笑，“之前跟你说什么你忘了？”

    佟瑶努力地回忆。

    她们就只有她从设计回来那会儿对话过一次。

    于是用一很诚实的语气，又轻又快地说：“你让我好好整理会议记录别多问别多话不然我就死定了。”

    “……”

    沉默片刻，顾青云被她气乐了，忍不住冷笑了，“我是这么跟你说的？”

    “没有没有！”佟瑶咽，“但我应该是有误会，所以理解成了一个不可能的意思，让我回去再琢磨琢磨应该能领悟的……”

    顾青云松开她的手腕，轻声问，“你觉得是什么意思。”

    “奖…奖励我？”

    她说来都觉得诡异。

    顾青云额外给她找事又不是一天两天了，突然怀柔？

    而且她现在都转正加工资了，还不是领导让什么活就应该什么。之前的小抱怨确实没经过大脑思考，但她立刻改正了啊！

    “没有理解错，”顾青云转关上办公室的门，“我就是这个意思。”

    佟瑶惊得说不话，“可…可我……”

    顾青云用手里的包轻拍了她一，眉柔和，“收声，跟我过来。”

    说完，径直往电梯间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