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了。

    万万没想到，她差回公司的第一件事就是找自己？！心里顿时有很怪的绪，被大领导盯上的恐怖，还悄悄有些说不清不明的甜。

    “我……”她说不话来。

    “骗你的。”

    佟瑶，“什么？”

    顾青云边始终带着弧度，仿佛被她傻兮兮的样取乐了，轻笑地说，“我没有一回公司就先问你在不在。”

    “……”

    气喔！又被她逗了。

    “文件在这儿了。”佟瑶放准备走。

    “等会儿。”

    顾青云接过文件，并不着急看，说了句，“这次多亏有你。”

    “……”

    佟瑶反应了，才知她在说新广告素材抄袭的事。

    顿时有不好意思接受夸奖。

    这又不是她的本事。

    “就是凑巧……”

    顾青云嗯了声，又问她：“怎么没打采的，看你黑圈已经比睛大了，今天迟到也是有事吗？”

    “没什么事，”佟瑶嘀咕着她这是什么夸张手法，又不方便立刻拿镜照照。

    “那就是工作很辛苦？”

    “……”

    工作本不算累，市场忙一阵后也还是会闲一会儿，佟瑶适应得很好。主要那些大小会议，开起来动辄几个小时，她坐得腰酸背痛耗力，肚饿。

    就像读书那会儿，明明看书自学半小时就能懂的容，如果正儿八经地听老师讲两节大课，立刻两耳嗡嗡。

    懂也能懂，但要仔细听废话多的老师讲课就特别累，还饿。

    佟瑶当然不可能直说。

    她也知那些会议都是有必要的。

    半天犹犹豫豫地说，“有时候好几个小时的会，大家全都好认真，我一直走神……就特别差生吧。”

    说来奇怪，语气明明应该是半自责半抱怨的。

    话说时，却不自禁地变得轻的，像撒。她自己都惊了一。

    “大家都很认真只有你走神……”

    顾青云轻笑着重复，对此不置可否，只是说，“那些本就不需要你贡献意见的会议，直接看总结不就行了。”

    佟瑶一怔，没想到她这么随一说，她就真的给了个方案。

    “可我闲着也是闲着……不可能坐着不去吧。”

    “设计你参与的画策项目，去转一圈，监督监督，那边不是有你的桌椅，”顾青云瞥她一，自言自语似的轻轻说了句，“偷懒都不会，难是真的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