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真的惹恼了他。设计的总监虽然没法直接市场的人，但给她找麻烦还是轻而易举的。

    佟瑶跟设计对接的事全被住。

    从协调变慢，到后面给总监过目的文件至少要印三份，前面几份都在喂碎纸机。

    佟瑶是真的后悔了，极力想办法，李染还是很快就看来不对劲了，“你是得罪刘杰玮了？”

    “嗯。”

    “怎么得罪的。”

    “……”

    “不肯说？”李染定定地望着她，“算了，我知不会真是你的错。”

    “……”

    这几天疲力竭的，听到这么一句。

    佟瑶眶发，忙低脸。

    很快笑笑说：“我会去解决好的。”

    今天顾青云也来得早，经过佟瑶时，顿了顿，修纤细的指一她的桌面，“跟我来一。”

    佟瑶咙微动，心快两拍。好久没听见这句话了。

    又直觉不会是什么好事。

    —

    顾青云的事很多。她简单问了几句工作相关，佟瑶糊地说度正常。

    问还有没有别的什么况，佟瑶摇。

    落地窗的遮光布半拉着，顾青云就坐在那一光线里，五官半明半暗，面容沉静。

    那双眸望着她，“如果有什么事，我希望你可以来跟我说一。”

    佟瑶有恍惚。

    她觉得顾青云应该是听说什么了。

    不然不会说那话的。

    —

    刘杰玮走办公室，一愣。

    有人坐在他的位置上。

    “我刚好，”佟瑶抬眸，笑地说，“您来得正好。”

    刘杰玮呵呵地笑了，关上门，“你还想说什么？跟昨天一样的话我可没耐心听。”

    佟瑶端端坐着，一手转过电脑屏幕，一只手把桌上的针放袋里。

    电脑屏幕对着门的刘杰玮。

    让他可以看见，视频是昨晚佟瑶来找他的画面。

    男声气焰十分嚣张，声声地说自己就是要整死她，公务一样扔，就是让她没办法在公司待去……

    “你什么时候录的，”刘杰玮瞪大睛，抿，“你倒还敢录。”

    视频继续放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