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耽误给佟瑶科普，“据说项目开发的时候挖来几千白骨，直接碾碎混泥里砌墙。”

    佟瑶：“……”

    佟瑶忍不住要去捂她的嘴：“知你荣归故里很激动，能不能先保留故事，到了那儿等有什么营活动的时候，再跟大家分享。”

    夏南觉得她说得很有理，，“不过现在算不上荣归啊，我就一小员工，连首付钱都攒得遥遥无期的。”

    话题终于回归正常。

    佟瑶松气，目光望向窗外时，忽然前一亮，指指那片开满油菜的稻田说：“是我外婆家！我小时候一放假就会在这儿玩泥。”

    “城乡结合？”夏南有意外地看她，“你看着像那，从小就会被关补习班念书的。”

    “……那是后来。”

    佟瑶郁闷几秒，指指窗外，兴致地想分享小时候的光辉故事。

    看见路过的一个凉亭。

    忽然有些记忆浮现，她随说：“在这一片大的小孩都是玩泥，到撒野的，但我以前还遇见过在那儿写数学作业的。”

    “她好像得很漂亮，我就想跟她玩，”佟瑶想了想，记忆很模糊了，“特意从家里抱来板，那时候板还蛮稀奇的，说要教她。”

    “然后呢，”夏南正好一局游戏结束，侧过脸，兴趣地听着，“她让你走开别耽误她写作业？然后顺利考了清华北大？”

    “……不是。而且我怎么会知她以后的事。”

    佟瑶努力回忆着，“后来她就陪我玩了啊，可是，她真的玩得好烂。我记得，我当时超级努力地教她怎么玩板，她就是学不会，我这辈真就再也没见过那么笨的！”

    夏南噗嗤了，“会不会是你教得不好？”

    “不可能的，那一片的小孩我几乎都教过，各个能玩得很好。只有那个漂亮，她连在平路上直直地都不远，可我不敢得罪她呀，她两，我就在后面鼓两掌，夸她特别有天赋。”

    “……前辈，你小时候好虚伪。”

    “不是虚伪，是温！”

    佟瑶怀念地望着窗外，熟悉的景映在底，初中是她学生生涯里最开心的时候，叹说，“后来再也没见过那个，只希望……她别真以为自己会板吧。”

    夏南低着，开了局新的游戏。

    安静一会儿。

    “继续说呀。”

    顾青云忽然声。

    她偏过脸，特意从椅背和窗间的空隙之间，目光望向佟瑶，笑不笑，“怎么不讲话了。”

    仿佛已经静静地听了很久了。

    “……”

    佟瑶忙噤声，尴尬地笑了。不知哪儿戳到这位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