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佟瑶终于画完。

    她习惯地要签自己的圈名，落笔前，反应过来忙刹车。

    差掉甲……

    佟瑶想了会儿，还是写了个什么。

    她放画笔。

    站在画前，打量着四周，明明说自己回来理东西的，却好像更了。颜料画笔那些随意地放在手边，七零八落的。

    算了，随便收一。

    佟瑶不知同事们怎么还没回来，张望着远。

    没注意到后有人正走过来。

    “在画什么呢？”顾青云把自己的帽摘来，在佟瑶上，笑着说，“不是睛不舒服吗？不知找片树荫，还偏待在太底。”

    佟瑶吓一。不知她是那儿听说的，“没…没事儿了。”

    抬手摸了摸脑袋上的帽，“特意带给我的？”

    “想得，”顾青云角笑，伸手拿回来。

    佟瑶忙双手保住脑袋，瘪着嘴，可怜兮兮地仰脸说，“那你能借我一会儿吗？”

    “喜这个？”

    “嗯嗯，特别喜！”

    她都不知这帽是什么样的。

    顾青云“噗嗤”笑了，摸了她的发，“那着吧。”

    转过脸去。

    才注意到佟瑶作的画。

    彩颜总是明亮鲜艳的，用来画日晨景再合适不过。草树木，看得画的是这里，图上还有一个女人的侧影。

    发披肩，人没有明画五官，但裙上的太图案勾勒得细腻致。

    右角有一个像签名的英文单词。

    大写的G，后面跟着的几个字母是有草的连。

    顾青云看了好几秒。

    辨认来是：“geous．”

    “……”

    佟瑶抱着臂，努力学习她那不动声的样，淡淡地看她。

    目光却盯着她的反应。

    顾青云明显愣了。

    角弯起，然后自然地说了句：“嗯，画得不错。”

    佟瑶费劲画了大半天，只听见普普通通的领导表扬语气，不禁失望半秒。

    忽然被她牵住手，“过来。”

    “……”

    佟瑶一愣，跟着往前走了两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