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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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来的几天团建。

    总回来说也是愉快的，吃吃喝喝，愉快游玩，办公时间也比平常少很多。佟瑶一边觉得开心，一边又暗暗期盼着能早一回公司。

    终于坐上返程的飞机。

    翌日。

    佟瑶穿了条新买的小裙，打扮得漂漂亮亮，很早就到公司。

    就听见，张晓燕在对刚到的纪元婷说：“你去问大家收集团建的照片，写篇文章来，更新一我们的公众号。在总监回来前完吧。”

    纪元婷问：“总监什么时候回来？”

    “后天，”张晓燕说完，往办公室走了。

    佟瑶：“……”

    大骗，她还说应该比他们还早回公司呢。

    佟瑶背往后靠了靠，看上的裙，叹气。

    “你有照片吗？”纪元婷看着她，很烦恼地说，“我自己是一张都没拍。”

    “嗯，我拍了很多，现在传给你……”

    —

    中午吃完饭，佟瑶刚回来就被李染叫住。

    “佟瑶，”李染亮手机屏幕，问了句，“你把前几天拍的照片发给纪元婷了？”

    听见她语气很沉。

    又听见她提起纪元婷这个她的死对。

    佟瑶忙说：“对，我把所有拍的照片都发给她了……”

    佟瑶姑且也算一个大画师，平时就总会习惯地拍很多不同的场景来积累素材，这是职业病了。

    她想了想，试探地问，“怎么了，她写的文章里用了你的照片吗？”

    李染脸难看，无言地。

    “没关系的，”佟瑶还以为怎么了，于是安她说，“我就拍了那一张，而且拍得很好看，就放在公司的……”

    李染打断她的话：“你先自己看她写了什么。”

    “写了什么？”

    李染把手机递给她看。

    纪元婷的效率一向很。普通的小文章她两三个小时就能完，而且质量还好。

    佟瑶仔细看着字，心中叹，前辈的文笔一向华丽生动，不会刻意堆辞藻看得人不耐烦，又让人觉得很有文化。这平衡……

    “直接看照片，”李染不耐烦地敲了敲桌。

    “哦，”佟瑶忙过字。

    中间的是那张李染的照片。

    左边是她在度假庄园里遇到一只中华田园犬，得很可，她那时候正蹲来逗狗。

    跟狗的合影。

    照片底加着小字标注：策划组组，李染（左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