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之前的暧昧算什么。

    就因为顾青云是领导， 她是属。

    她就能轻轻松松地拿自己当职场的一调剂吗？闲暇之余逗逗她， 心不好了也不必给好脸看。

    佟瑶垂着脸， 眶浮现泪意，鼻酸得不像话。

    但依旧忍着没有吭声。

    顾青云叹气。

    动作轻柔地伸手，帮她把不知什么时候翻去的衣领理正。

    想着该不该让夏南来接人时。

    一秒，佟瑶拉过她的手。

    低咬了一。

    “……”

    —

    天漆黑。

    房间里的窗帘拉，却仍然有些许亮光映来，顾青云躺在床上，侧过脸，的睫微微颤动，闭了半晌，又睁开无言地盯着那一丝亮光。

    脑海里没有丝毫睡意。

    她叫夏南把人带回去后，房间里完完全全安静来。

    心思却没办法跟着冷静。

    佟瑶是个小王八，喝醉后缠绵，乖巧嘴甜，醒来时就会立刻翻脸不认人了。这个小王八，甚至都未必知自己在什么……

    顾青云抬起手腕，看见上面依旧鲜明的牙齿印。

    不由气得又冷笑一。

    真是王八，还会咬人呢。

    顾青云静静地看着，过了会儿，忽然想到小时候的佟瑶。

    时光变幻。

    顾青云中毕业后，一次都没有回过家乡。那次回去是办房的过手续，她爷爷去世后，意外地把这老房留给了唯一的孙女。

    那会儿，正好赶上大三的暑假，顾青云就先在老房里住着。

    临近毕业，周围人纷纷准备国继续造。而她还没有想好明年考研，还是直接工作。

    应该说，本来早就打算好毕业了直接工作的。

    可边的人，能往上念的都准备往上，顾青云的绩很好，连老师都劝她先拿一个保研，有了硕士学位再去企业工作会更有竞争力。

    学业上的事，只要努力就一定会有回报，而工作后会怎样，变数太大。

    顾青云不禁迷茫起来，不知该不该听导师的话，开始准备保研的事。

    “……”

    老房前正对着一片空地，中午过后，到都是没人看的野孩在互相追逐，玩耍打闹，尖尖的叫声让人没办法集中注意事。

    顾青云决定门散步，去找个清静一的地方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