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骂得吗？”

    “我又没有骂她……”蒋君雯低低地说，“反正老娘也忍够了。敬她个年纪，还真拿自己当回事儿呢，我凭什么忍她这个替儿背三十年房贷的快退休大妈。她还能叫她儿来打我不成？”

    “好了好了，消消气，反正人你也当面怼回去了，”佟瑶她手臂，安完，肯定地说，“以后小心她吧。你也知她快退休了，我看她走前肯定要给你搞事。”

    “切，”蒋君雯语气不屑至极，“我怕她？”

    “……”

    走了两步。

    蒋君雯忽然想到什么，心好起来：“周我生日正好周六，你记得来早陪我。”

    佟瑶：“？”

    顾忌她还在气上，不敢直接拒绝，只好讷讷地说，“……就中午吃个饭对吧？”

    “什么呀，”蒋君雯刚想说什么，忽然脸沉来，“佟瑶，你不会是想专心谈恋，不想在我这个过气的旧上浪费时间吧？”

    “不是，”佟瑶咽咽，又实在想不什么反驳的话，只好叹气，“你不都有罗航陪着？我当你俩的电灯泡好玩吗。”

    “你不知吗？”蒋君雯忽然笑了笑说，“我男朋友刚被你女朋友叫去差了，周他回不来。”

    佟瑶：“……对不起？”

    —

    蒋君雯每年要过两次生日，一个历一个公历。

    小生日就是叫佟瑶来吃顿饭，本上的那个生日会大办，在星级饭店订好包间，让人布置得漂漂亮亮的，再请来现在的朋友，以前的同学。

    总之过得跟个公主一样，闹闹，众星捧月的。

    佟瑶答应早来陪她。

    作为换条件，晚上那顿饭局，她带了顾青云一起来。

    “……”

    蒋君雯在顾青云现的那一刻，就飞快松开了勾着佟瑶肩膀的手，默默说：“你自己去招呼你女朋友吧。”

    话落，转去找老同学叙旧了。

    佟瑶小跑过去，又定定地站在离她两三步前。

    目光上打量着她，笑一弯，语气非常肯定地说：“我女朋友是世界第一的那漂亮！”

    顾青云确实是仔细打扮过的。

    她抬手把散发撩到耳后，目光闪烁了，似被她这大大咧咧的漂亮话得不好意思，扬着说，“不去带我打个招呼？”

    佟瑶望了，“别去了吧，她以前在国外到的那些同学和朋友，我也不认识，去打招呼怪怪的。”

    她挽住顾青云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