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说，“你爸妈是什么样的人，什么事的……之类的吧。”

    “嗯……”

    第一个问题，就把顾青云难倒了。

    “都是很普通的人，”她皱眉想了会儿，无奈地扬，“现在什么工作我也不清楚，他们在我很小的时候就离婚了，然后重组家，估计早就换过好多次工作了。”

    佟瑶听得一愣。

    本来以为她跟自己差不多，跟父母关系太亲近，所以平常不提起而已。

    “那…那平时你们还会有联系吗？”

    “打钱算不算？”

    “唔……”佟瑶微微瞪大，不可思议地看了顾青云，“你都那么大了，家里居然也还给打钱吗？”

    “小孩，你对我的年纪很有意见？”顾青云挑眉，抬眸笔直凝望着她，目光危险。

    “这是客观形容，又没说你老，”佟瑶联想到刚才，玩游戏不小心叫了她老年人，忙讨好地勾勾她的手指，“永远是我的仙女。”

    顾青云轻哼，没接话，转而继续说，“以前上学是他们给我打钱，现在我每个月还回去，没了。”

    “喔，”佟瑶联想到自己，目光闪烁了，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幸好顾青云也没有追问她的事。

    —

    佟骁军回来看过他那边的亲戚阿姨，很快跟佟瑶约好了一个时间。

    佟瑶在手机里设置了一个闹钟。

    备注：敷衍讨厌鬼。

    “……”

    正常上班，中午佟瑶跟着纪元婷去吃的午饭。

    自动李染因为家里的事请假后，纪元婷上那一狐狸成的气质都暗了大半，虽然嘴上不说，但还是特别关心这件事。

    饭桌上，她还探问过佟瑶知不知更多的消息。

    佟瑶什么都不知。

    她对纪元婷无端有抱歉，回公司的路上，拿着手机编辑消息，斟酌说辞，想着能不能问问看李染现在的况。

    短信没打完。

    一抬，看见前面踩着跟鞋的背影熟。

    顾青云刚开完会回来，却并没有直接公司，径直转去了一家人比较少的饮品店。

    佟瑶发现她真的喜拎着电脑包，去各饮品店店的，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大概就是办公室坐久了，换换环境，让工作效率一而言。

    一时兴起，佟瑶偷偷摸摸地跟在她后。

    她走路本来就脚步就轻，今天还穿了双平底的板鞋，真叫悄无声息。

    前面太空旷，自然又机灵地转遮挡建筑后，看她走到一段了才再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