瞥了，笔尖顿时掉到地上。

    “正事了吗？”顾青云视线顺着往，看见跌断笔芯的彩铅，撇笑说，“我看你，每次都要等到别人到不行了，才能专心一。”

    “哪儿有每次！”佟瑶不服气，“也就最近……一二……三次吧！”

    她想说是因为自己工作累。

    心念一转，背往后一靠，故意目光来回打量着她说，“人的力是有限的，误事。”

    “误事？”顾青云挑眉，边抬手解开绾发，边笑，“那怎么误你不误我？明明我比你更受影响……”

    这是夸她更漂亮？

    佟瑶眸早就弯成月牙状，伸开手臂，“要抱。”

    她跑过去，刚要抱住顾青云，却被她往后半步躲掉了。

    “抱什么？”顾青云一手住她发，捺笑意，正经地说，“先把你自己的正事完。”

    两人的差距。

    佟瑶手臂也比她短一些，被她住脑袋，保持住距离，佟瑶就真的近不了她的了。

    佟瑶努力够了两，完全碰不到她，恼羞成怒，“……我真的生气了！”

    顾青云轻笑，“行，我怕你。”

    她松开手，立刻往前抱住佟瑶，安似地拍拍她的背，又低低地笑，“生气会咬人的。”

    “……”

    佟瑶被她哄着，坐回位置继续画画。

    她坐在她边看着。

    佟瑶画了会儿，想到顾青云之前说的像看孩写作业，不由分神，笑着用笔戳了戳她的腰，“家，你可以不用那么认真看着我……玩玩手机好吧？”

    顾青云无奈地起拿了本书。

    佟瑶手机亮了，是蒋君雯完了手里的事，想跟她继续讲八卦。

    “……”

    佟瑶回了几句，犹豫着，要不要把之前无意间看见两人亲嘴的事告诉顾青云。

    单纯跟边人讲八卦没什么。

    但顾青云是她们的领导，好像应该保密。

    她想了想，模糊掉别的信息，纯粹好奇地问：“你说，如果有一对……明面上仇人关系，其实又好想在意对方的，是什么理。”

    顾青云微拧眉，似笑非笑地望着她说，“你在说纪元婷跟李染？”

    肯定的语气。又轻飘飘地说，“她们在一起过，分手了，现在好像又有要复合的意思，所以就在别扭中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