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和熟人的声音在耳旁涌现：

    “她是害人，都怪她！都是她害的，赶分开她们！”

    “我们佟瑶是好孩，她从小就很乖的……是不是？是不是！你说话！”

    佟瑶在梦里好像哭了。

    她挣扎着醒过来，从被窝里伸手试了试角，有一线意。

    遮光窗帘一丝不苟地拉着，整个房间没有任何光线，黑漆漆的。静谧无声。佟瑶心缩了一，她不知睡了多久，觉只是一小会儿。

    那现在应该还早。

    她不太确定地声，试着叫了叫顾青云，“老婆，你睡着了吗……”

    尾音带着些哑。

    “嗯？”顾青云应了声。

    “，”佟瑶蹭顾青云怀里，带着些委屈，心中惶惶，喃喃说，“我刚才噩梦了。”

    “很害怕吗？”顾青云说得很慢，以至于有些迷糊意味，很快支起打开床边的小盏台灯，目光落在她脸庞上，“要喝吗？”

    佟瑶“嗯”了一声。

    她迎着光，睛不适应地眯了眯。

    顾青云从床够到玻璃杯，顺手了个枕给她垫一。

    然后就这样拿着杯，喂她喝。声音清醒了一些，“慢慢喝。”

    “……”

    佟瑶仿佛断手断脚般，侧躺着，被她亲手服侍着小小地喝。

    喝完，忍不住有乐了，“老婆，你怎么那么贤惠的，以前怎么完全看不来有这征兆。”

    “贤惠吗？”顾青云了张纸，帮她掉边的渍，闻言无奈地笑了，“……这算不上吧。”

    “怎么算不上了？”

    “我照顾你是应该的。”

    “为什么是应该的，”佟瑶被她理所应当的认真说法逗得满都是笑，暗笑好久，故意又问说，“你难上辈欠我了吗？”

    “还要问为什么？”

    顾青云手指轻戳了戳她脑门，眸弯着，角笑得揶揄，“可能是因为你脑不太好，所以我得多照顾着一吧。”

    佟瑶：“……”

    甜言语听听不好吗，还非要问。

    “臭，”佟瑶嘟嘴，把被一拉遮挡住脸，“睡了啊！”

    顾青云转关掉台灯。

    见她还捂着被，不用笑了，“你这样蒙着被怎么睡？”

    把她微散在前的发捋到耳后，眉带笑，“刚才梦见什么了？”

    边问，边伸手拥她怀，手有一搭没一搭地轻抚摸她的背，安说，“现在还想得起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