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快乐？”

    “生日礼也没有，”他摸摸手腕上的玉石，“一件礼就一辈了么？”

    “乐乐，我最想要的礼，就是无论谁来告诉我，你还活着，让我能走得去！”

    楚见起去把乐乐的‘收藏盒’拿来，将里面的纸条，纸片，德芙包装，一张张铺平摆在茶几上。

    其实，你也在祝我生日快乐吧！

    其实，你也想回到我边吧！

    其实，你心里像我一样希望能在一起的吧？

    那么，如果你还在，是什么阻断了你回来路？

    一零八

    晚上慕容送董彦去上班，董彦拉着乐乐说：“乐乐，跟我们去转转吧。”

    乐乐意识地摇。

    总是这样，不说话，不门，闷事，把自己跟所有人都隔绝开来。慕容曾经慨说：“我原来不相信，这世界上有‘命不心’这回事，自从认识乐乐，我信了。”

    董彦小心地问：“乐乐，今天不是你生日吗？”

    “不是。”

    “所以你在帮别人过生日？”

    “恩。”

    董彦突然觉得，这或许是个契机，一个了解乐乐的契机。久以来，乐乐拒绝跟过去有任何的联系，而今天，他会为某个人过生日，会说一句只有天知地知的‘生日快乐’，董彦想他看到了一直留在乐乐心中他所割舍不的东西。

    “那，要不要给那个人打个电话或者发个信息？”董彦提议。

    “不用了。”乐乐回答。

    “乐乐，我想，你这么在意那个人，他必然也是担心你的，你忽然离开这么久，是不是也该跟他报个平安啊？”

    “不用了，我想，就这样吧！”

    就这样吧，既然已经离开了，就别再给他任何希望和牵挂；就这样吧，我那么重的伤都可以不死掉，他也肯定能撑过来，撑过来了，于他便是广阔人生；就这样吧，其实，其实，我离他不是很近的么？

    乐乐转回自己的屋，董彦和慕容对视一，无奈地摇。

    午夜时分，月亮把蛛网似的树影投在乐乐的床上，乐乐睁开睛，无数细细碎碎的伤慢慢地从肤底浮来。明月千里，相思成病，怕也就是这样销魂蚀骨的滋味了！

    于此同时，某个小城市，某个小小的房间里的另一个人，也同样沐着冰凉如的月光，彻夜不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