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声响起，这一回，却是真正的鲜血淋漓。

    顾明峥被顾若初用力推开，睁睁地看着他毫无闪避地任由那颗弹打中了他，中仿佛都成了一片红。

    “我只能救你，抱歉，顾总，”小翅膀低声说：“你可以付荣誉值让我治好他的心脏病，可当他要赴死的时候，谁也无法阻止他，因为这是他为反派注定的结局，当这局面降临，我无法对抗规则。”

    卫尧难以置信地看了看自己，“你的人……为什么没有开枪？”

    顾若初捂着，额疼得满是冷汗，但他牵起嘴角，竟是一个冰冷的笑容，随即支撑不住，跌倒了去。

    顾明峥抱住他，僵地坐在地上，前倏而有些模糊，生平第一次脑中一片空白，完全不知所措。

    随之而来的，是警车的响声。

    “少爷让我们报了警，”周围一个壮汉掏录音笔，冷声：“他说生恩养恩都是恩！本就没打算对你们动手，杀人偿命，卫尧你就等着制裁吧。当年的事，人证证俱在，少爷用命和鲜血换世间公平和正义，叶家，还能只手遮天吗？”

    生恩养恩都是恩。

    原来如此，何苦呢？

    顾明峥闭了闭睛，瞬间明白了一切。

    “哥，我不想跟你说对不起，”顾若初忍着疼痛，双眸微阖，仿佛即将凋零的桃，盛极而衰，可中的骄傲却一如当初那般明亮：“因为我在上，没有任何欺骗你的地方。你对我好，我就对你好。”

    听到这话，顾明峥睛颤了颤，红了一圈。

    “你会永远记住我吗？”

    顾明峥用手臂抱住他，抵住他的额，一滴珠滴到了顾若初的手上，而灼人。

    “谢谢你……我最的哥哥。”

    谢谢你给予我五年单纯而愉快的时光，至少那时候，我忘记了仇恨，忘记了一切。

    受到生命的逝，顾若初没有哭，只有一句轻轻地如释重负的叹息，仿佛这些压了他许多年的沉重枷锁终于脱落，他垂落双手，停止了呼。

    “啊——若初，我的若初！”解开绳索的顾蓉哭着扑了过来，一遍又一遍地说着对不起，最后被警察行拉走。

    而叶父刚走一步，就一栽倒在了地上，人事不知。

    卫尧望着到最后还是一心喊着“若初”的顾蓉，苍凉一笑，心一冷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