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的笑意已经完全消失了，表于一“知你们能玩，但能不能别拿这么重要的事来玩”的惊怒状态。

    “昭儿，你边的人……”

    “母后为朕选的人极好，”顾明峥打断她，笑：“朕很喜。”

    太后一气，简直被气得不轻。

    但在这样的场合，她又怎能亲自揭自己儿，揭皇室的短？

    很好。

    太后很久没这么憋气过了，忍了忍，着百官略显诧异的视线，太后重新挂起笑容，“喜就好。快过来，让哀家看看。”

    两人走到太后跟前。

    太后挥退旁的贵女，拉过谢安澜的手，：“昭儿，诸位大臣等着敬酒多时了，你先去吧。让他陪哀家说说话。”

    顾明峥，并不怕太后为难谢安澜，很放心地走开了。

    留太后跟谢安澜大瞪小。

    “你，你真是胡闹！”太后面上神不变，私里却快气了，压低声音：“聆秋呢？”

    “聆秋有要事在，只有我是最合适的人选，”谢安澜从容：“太后娘娘，祈灯大典危险重重，除了聆秋，其他女都不合适，而我可以站在陛边保护他。”

    太后闻言一怔。

    这倒是实话。

    她知谢安澜自幼习武，武功比起孟聆秋来只不低，而且他生得极好，形挑偏瘦，腰细，扮起女装来毫无违和，甚至犹有胜之。毕竟大越不乏壮大的女，不会引人怀疑。

    可……

    “你扮成这样，就不觉得委屈吗？”太后本就不是的人，叹了气，声音终是柔和了来。

    谢安澜心中一，缓缓：“太后娘娘，您一直最是温柔慈，哪怕我冒天之大不韪与陛在一起，您也只是劝阻，以选秀的方式来阻止，却不曾真正过伤害我与陛的事……在我心里，您是天底最好的母亲。所以我想告诉您，我不觉得委屈，因为我喜陛，他待我极好，我也愿意为他付一切。”

    太后心都快被这番话化了，她看着谢安澜大，又对谢侯夫人的死到愧疚，本就当谢安澜如亲生儿一般看待。

    如果不是发生了这事，她怕是永远不会对谢安澜冷以对。

    太后沉默着，又叹了声，拍了拍他的手，“纵然你这样哄着哀家，哀家还是不会赞同你们的事。不过今日之事……就算了，你小心些，别被人看来了。”

    谢安澜弯了弯眸，蹭了蹭太后，像是小孩在撒，“谢谢您。”

    太后这更说不什么了，了他的额。

    “你啊你，跟小时候一样狡猾的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