霁月低着，的黑发遮住了垂落, 他声音微哑：“你们去。方才看到的……不准跟任何人提起。”

    十一和十二面面相觑，虽有不岔，可却不敢不听他的话，于是哭丧着脸, 一步三回地走远了。

    他们离开后，霁月才抬起红透了的脸颊，眉目分外清灵秀逸, 那一朱砂却绮艳瑰丽。

    乎意料地，他这一回并没有动怒，而只是问：“你对旁人也这样吗？”

    “只对你这样。”顾明峥很自然地回答。

    事实上，他觉得上个世界已经确认了关系, 现在不过是在陪着小人玩趣扮演。

    亲一对象不是很正常吗？

    顾明峥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霁月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指尖抵着手心，慢慢蜷缩成拳，轻声：“你亲了我，以后如果敢这样对别人，我会杀了你的。”

    顾明峥心中微动。

    现世中见面的时候，他见洛帆态度冷淡，可每回在小世界中的时候，洛帆都是意外的温，也不怎么抗拒他的亲近。

    小世界某程度上是意识的现。

    这表明洛帆潜意识里是喜他，是希望他靠近的。

    现世中，果然还是是心非，有所顾忌吗？

    顾明峥忽然笑了笑——也许这个世界，他们可以尝试一别的，省得这小人声声说什么虚拟现实，戏终人散。

    “不会有别人。”

    顾明峥低，在霁月眉心又亲了一，“以后我的命都给你，你让我死，我绝不活着，你让我活着，我绝不会死。所以你要相信我，好不好？”

    大越王朝，皇陵跟前，谢安澜哭着问：“为什么从来没有人愿意为我留？”

    顾明峥那时便明白了，洛帆心有极的不安全与恐惧。

    这应该是来源于他的世，来源于他十多年的经历，可惜现在顾明峥还不是特别清楚。

    但顾明峥并不急，因为他们有的是时间。

    他迟早会知关于洛帆的一切。

    霁月眨了睛。

    “好不好？”顾明峥的语气几乎算得上是轻哄了。

    因为他当想的，是弥补上个世界的错误的方式，将这个小人从影里拉来。

    霁月抿了抿，突然颇为气恼地用手拍了椅，“都怪你，你让我现在怎么静心来？”

    他现在有些明白了，当一个人用最专注的目光注视你，说着最动听的甜言语，尤其这个人还是你心动的对象……那实在是太难抵抗了。

    无怪乎有人骄傲如云，也最终低至尘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