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类来了！又走了！”

    “他是不是来找小王的？”

    “小王！小王！”

    一群奇形怪状的海底生纷纷涌向海底园，鱿鱼伸爪戳了戳大扇贝，大扇贝吃痛，张开贝壳，了躺在里面闷闷不乐的人鱼。

    鱼群围在他边，七嘴八地说着什么。

    人鱼听了会，甩了甩尾，从大贝壳里游了来，他速度很快，转就没了踪影。

    “又跑了！他又跑了！”

    “都怪你太吵了！”

    “明明是你太吓人！”

    “他是鱼又不是人！”

    一群被人类视为穷凶极恶的怪鱼围在一起扭来扭去，你打我一，我咬你一，比孩还幼稚。

    银蓝的鱼尾在海底泛着微微的光，人鱼往更的地方游去，成群结队的鱼儿在他旁掠过，海草轻柔地过他的手笔。

    他游了一个石。

    “阿洛，是谁惹你不兴了？“石中住着最年迈的老人鱼，她发白，脸上满是皱纹，鱼尾也萎缩得失去了光泽，看上去就像个行将就木的普通老人。

    洛帆游到她旁，仰着脸摇了摇。

    老人鱼抬起枯木般的手，轻柔地摸了摸他的，“孩，你得学着开说话。”

    洛帆再次摇，摇晃着尾，漾起一圈圈的小泡泡，随即他张了张，无忧无虑的歌声响起，宛如天籁，在海中回。

    听着歌声，老人鱼舒心的笑容，又带着几分怅惘，“婆婆知你的意思。我们人鱼的歌声啊，能穿透云雾直达天空之上，然而……却穿不透那一颗颗贪婪的心。孩，这世上知音难觅，有时候歌声传递不了一切。“

    小人鱼骄傲又快乐地在海里游来游去，全然会不到年者的忧虑。

    “好吧好吧，不你了，”老人鱼无奈一笑，温和地问他，“那你这次来找我是为了什么事？”

    洛帆游到她旁，摊开手，了一块奢华的男表。而后他抬，指了指自己的尾，又指了指上方。

    老人鱼眉一皱：“找到那个人了？”

    洛帆。

    老人鱼叹了气，转拿了只小瓶递给他，“去吧，小心一些。把他的东西还给他，把你的东西拿回来。等你回来，我们就要离开这片海域了。”

    听到“离开”二字，洛帆歪了歪，停了动作，目光留恋地望着这片海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