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最开始，是他求的。

    是他算计着，隐瞒着，藏起了鳞片，阻止人鱼回归海。

    哪怕因为，仍是暗而污浊。

    “你要锁，就锁吧。”洛帆抬，手腕上锁链叮当响，而他的目光净纯粹一如往昔，显得异样的柔，“但是，不要伤害自己。好不好？”

    顾明峥僵住了，竟一动不敢动。

    洛帆顿了顿，他原以为有些东西不需要言语，他原以为对方会懂的。但现在他才明白，原来不是。

    “鳞片，我知，你骗我，”洛帆语句有些颠三倒四，也不是很畅，他有些懊恼，不过还是继续看着顾明峥，认真说：“可是，我愿意，我愿意为你留的。”

    连着两个“我愿意”。

    这世上没人能迫我，没人能困住我，除非我愿意。

    是我愿意被你骗，是我愿意为你留。

    顾明峥的世界霎时天翻地覆，四周弥漫的黑雾散去，一丝光穿过隙照来，前忽然一片模糊。

    绪来得太快，本控制不住。

    他倏而转过。

    洛帆住他，带着他沉中，吻住他的嘴。

    漫过角眉梢，也许泪了，也许没有。

    顾明峥地回吻过去——什么都不重要，什么都可以不要，只要你在。最初的最初，本不是想伤害，只想保护你，只想好好你，只想和你在一起啊。

    动的心终于平复，黑暗消失殆尽。

    一阵无声的叹息。

    恶收拢犄角，缩回尾，不知是遗憾还是庆幸。

    小翅膀坐在雪白的书页上，噎噎地抹泪，“小人好啊，好啊……”

    要不是小人，它家宿主这一关真难过了。

    窗帘被掀开，漫天的光洒落屋，驱走了霾，洋洋的。

    洛帆躺在沙发上，禁不住打了个哈欠。

    “……就是这样，那群鱼都没事，你的婆婆也没事，”顾明峥大概说了一当天的事，中一闪而逝的凶光，“伤你的人，我一个也不会放过。”

    洛帆眨眨，赶走困意，而后上上地打量顾明峥，怀疑他是不是人类。

    “我是人类，不过……”顾明峥笑了笑，抬手，桌上的杯隔空而来，落在了他的掌心，“也不知为什么，突然就有这样的能力了。”

    洛帆皱了皱眉，有担心——那你有不舒服吗？

    顾明峥摇摇，似笑非笑：“我好不好，你不知吗？”

    洛帆想起这几天的荒唐，耳迅速红了，瞪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