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把手给我。”

    “哦。”

    那只小手攥着她两手指，又往怀里拽了拽。

    “乖，妈妈不会走的。”言晏。

    此起彼伏的消息提示音忽然响了起来。

    “是爸爸吗？”他忽然一骨碌爬起来，兴奋的问。

    “机人不会发消息。”言晏打了个呵欠。

    “机人什么都会。”小灰灰抗议。

    “小孩不能看电视的，对睛不好。姥姥没跟你说吗？”言晏叹了气。

    “妈妈，我一星期看一次，跟小朋友们一起。”

    “这就好。”言晏微微放心来。

    消息提示音又响了起来，她拿过手机准备关掉，小灰灰爬过来伏在她怀里：“妈妈。给我看看爸爸，好不好？求求你了，她们都说爸爸和你在一起。”

    言晏打了个呵欠，实在太困，也没有力跟他争辩，：“他坐着宇宙飞船上太空了，现在看不到。”

    见他实在缠的厉害，便打起神：“我看看有没有语音消息。”

    划开页面，几十条消息一脑的蹦了来。

    她瞧了一，约莫明白过来。

    刚才那条消息他没有看到，但是看到了撤回的标记。

    有好几条语音消息，但旁边有孩，她不敢贸然开，便坐起：“妈妈去拿一耳机。”

    小灰灰一骨碌坐起来，的等着。

    言晏摸黑去隔房间拿来了耳机，上后试着听了听，：“爸爸唱《平安夜》要不要听？”

    “要！”小灰灰忙。

    言晏掉了耳机，把声音调到适中，躺来搂着小灰灰，给他听靳安唱歌。

    跟几年前相比，他的嗓音低沉了一些，但音依然纯净，直抵心间。

    她听着听着鼻发酸，泪渐渐了眶。

    小灰灰第一次听到靳安的声音，越听越兴奋，竟是怎么也不肯睡。

    “爸爸在太空唱歌，外星人也会听到吧？妈妈，你帮我问问他好不好？”

    “睡觉吧，明天再问好不好？”

    “不好，问一嘛，那我来问？”

    “这是之前发的，现在那边没网，收不到。”言晏摸了摸他的脑袋，：“听话，快睡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