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在牧星洲开，自己又回答了他一遍时，看到了牧星洲中的愤恨与绝望。

    他觉得，稳了。

    一个个人，回归了沉默，从赵大赵二的手里，拿走了粥和沙拉。

    散开了，而后又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喝着粥，吃着沙拉，小声地谈起了话。

    宁初拿了碗八宝粥去了于念冰的帐篷。

    于念冰的是单人帐篷，里面躺了个宋时月，就没什么地方给两人坐了，于是两人只站在了外，分沙拉吃。

    “对了，于老师还不知呢吧，冯芊芊今天午，就不久前也醒了一会儿。可惜吃的东西都放在恒温箱不方便去拿，就只给她吃了两泡，虽然吃了没几就又睡了，但是看着比昨天神了不少。”宁初说着，叉了一生菜放在嘴里嚼嚼咽，看了一微皱着眉的于念冰，又劝，“所以于老师也别担心宋时月了，昨晚宋时月不也醒了一次嘛。就跟冯芊芊似的，能醒过来，再吃东西，总会慢慢越来越好的。”

    于念冰了，就当收到了宁初的安，只是戳了戳盒里的小番茄，却是看着宁初言又止。

    宁初呼噜呼噜吃了好几菜叶，才发现于念冰已经好久没叉菜吃，不免从沙拉盒里抬起看了过去。

    “于老师……”宁初顿了顿，笑了，“于老师是不是想问我，是不是会留来。哈，不用问嘛。我要是跟他们走了，把宋时月留着，我还是个人吗？以后还怎么活着啊，每天晚上都会愧疚得睡不着，很快就会因为后悔和抑郁挂了的吧。”

    于念冰：“……”

    其实于念冰并不是想问宁初是不是真的会留来。

    她只是……

    一盒沙拉并不多，两人说几句话的功夫，一人几也就分了。

    沙拉吃完，两人却是都没有动粥的意思。

    “于老师也是想把粥留来吗？”宁初看了一于念冰放在帐篷边的粥碗问。

    于念冰了：“今天我就不放回恒温箱了，万一宋时月晚上会醒。”

    “嗯。”宁初了，“我的这份也放这儿，这个给宋时月吃，估计她一碗不够。”

    于念冰：“……”

    最终，于念冰也没伸手推了宁初的好意。

    待宁初着只了半盒沙拉的肚走了，于念冰才端着两碗粥回了帐篷。

    许久，许久之后，努力受着沙拉残留香气的宋时月，听到了于念冰似喃喃自语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