割了些红薯藤放在筐里，提去外面找了宋时月。

    刨红薯的地方，地上的红薯藤红薯叶，凡是能掐得动的都好吃。那些老了，已经掐不动了的，原本于念冰是想摘了晒了，回实在没粮了，让宋时月给磨成粉掺着吃，虽然可以想见的，一定很糟，但总比吃树草。

    不过，现在有鹅了，就能试一试能不能把难吃的老藤老叶变成鹅鹅了。

    毕竟宋时月虽然挖了一些草，但是不可能日日去搬，还是要靠她们在附近寻摸些东西来养鹅。这老掉的红薯藤红薯叶就是她们在回来的路上商量着让鹅试试的一。

    不过，现在鹅还着，于念冰本不该记着让宋时月来碎这些。只是……她有些话想问，才借了这个由来。

    宋时月向来对于念冰的想法纵容得很。这会儿完全不提自己正房呢，鹅还没醒呢，接了于念冰手上的筐就从边上拉了一块木板开始切红薯藤。

    老没关系，切切碎就行了。反正鹅也不嚼。

    嗯……不嚼吧……

    宋时月边切边胡想着，然后就听旁边于念冰小小声地开了：“你刚才在吃饭的时候说宁初，是故意的吧？”

    “嗯。”宋时月了。

    “是……为了让冯芊芊去猜想，宁初是不是为了她，省了不吃吗？”于念冰的声音更小了。

    宋时月切着红薯藤的手微顿了一，笑了笑默认了。

    毕竟……就算她再不去留意，好的听力还是会让她听到一些……

    自己的债务漫漫无期，总要期待一别人的幸福嘛。

    于念冰看着宋时月又开始切红薯藤的手，心里的问题像是被搅动的皂泡，一个一个地往上冒，又一个一个的自己碎了。

    不能问。

    假如不能确定会是个好结果，还不如保持现状。

    想要保持现状，就要学会不去问会让人产生联想的问题。

    假如不想让人想到二，就不要去提一加一。

    于念冰想到了一些不太好的事，很久以前的事，只是在宋时月切完红薯藤看过来时，又恢复了如常的神。甚至没有急着离开，勉着说了几句闲话，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