挪到了旁边的于念冰那儿。

    然后，什么友好的平衡，什么理的腹稿，顷刻间……灰飞烟灭。

    同样的一双眸，前一刻还是平常那般带着些许疏离的淡漠，此时却像是蒙了雾气的玻璃被一净，不，应该说是被击得粉碎，毫无遮掩地显了其中的意。变化的，不只是于念冰的神，那微微扬起的眉尾，那勾起的间带的笑意，似是有些无可奈何，却又藏着真是拿你没办法的溺。

    这不是宁初平日喜起来时眉间燃起的炙，而更像是夜楼宇间属于自己的那抹灯光。不是照亮整个世界的明亮，却像是只属于自己的手可及的藉。

    是这样了，是这样了……

    是自己想要拍到的皇后了！

    若不是有这样的皇后，若不是有这样的溺，哪里有公主幼年时的不谙世事，哪里有一个公主说要学武就能学武，说要去边疆就能去边疆的事……哪里会让公主最后倾尽一切也要站到她的后。

    “对着小公主是这样的心如泉？然后是这样的未语先笑？”于念冰似是没有看到庄嘉川中的惊艳，边说着，边收敛了一些笑中的溺，带上了一些公式化的和煦，又，“那样苦的皇后，对着旁人的未语先笑，怕也只是不得已的应付吧。”

    真是无可挑剔的笑，无论是中恰到好的光亮，还是嘴角完的弧度，都比刚才还要致还要完！但是就是这样的完，太完了，完中带着几不可见的一丝假，一丝应付。

    于念冰话里的意思，这假，这应付，是她故意放去的。

    对，对，是该应付，就该是这样，对小公主以外的人，就该是这样不走心却不得不假装很走心的笑意。

    庄嘉川之前也就看过几次本，前两天想到这个本也就光琢磨小公主和宋时月的匹程度了，没多想皇后这个角，只是本里匆匆几看到的人设先说了起来。现在被于念冰那么一，立刻就通透了起来。

    “或者你觉得她已经将假面用得神化，地藏起了自己的心。也可以是这样的八面玲珑和未语先笑。”于念冰说着，眸中神又转，同时还伸手重重了一两边的角。

    被狠手的微红痕迹在尾短暂留存，着一显几分柔的眸，端庄中竟是有了几分柔弱……

    像是有儿媚如丝的意思，却又不似那般刻意的勾人，反而更像是无意的带着些柔的友好。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