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记不好。

    肖凌霄问：“您现在怎么样了？”

    “院了。”寒万山说，“以后每个月去复查一次，半年后改为三个月一次。”

    “哦……”对方的病好了，肖凌霄也不知关系还作不作数，着发说，“我有一件事想求您……”

    “你说说看。”

    对方没有拒绝，肖凌霄的胆大了一，小心翼翼地，“您公司投的那灵异题材的电影……当中有一个狗妖的角在选演员……”

    “嗯？”

    “嗷呜，能不能麻烦您让我成为备选的演员之一？就是，将我带去试戏，让导演看看合适不合适……我真的很擅演狗妖的！我一定可以演得很好的！要是导演不认可我，我也绝对不会纠缠！我只想要让导演看到我而已……”

    “……”寒万山问，“你也是圈的？”

    “对，”肖凌霄实话实说，“我本来没有打算让您知的，可是，这个角对我来说太重要了。我发誓这辈只拜托这一次，以后再也不会有这样的事。然后，不成与不成，导演选我还是不选，我都尽我努力，孝敬您到最后一刻。”

    “……”

    “如果您复发了，我就在神病院里日夜陪护，像亲儿那般，整天整夜地待在您边陪您……”

    “停。”寒万山的声音颤抖了，“别提复发的可能。”

    “哦……”

    “我问你，”寒万山继续说，“为什么是这个角？它重要的原因是什么？”

    “我……”肖凌霄低思考了一，还是告诉了对方大实话，“我要追汉。”肖凌霄觉得，还是老老实实地比较好。爹那么厉害，自己演技又不咋样，对他说谎没有好，一定会被看穿。而且，既然有求于人，他也不想骗人，求人办事还把人当傻瓜、利用对方对自己的信任，太坏了，肖凌霄不来。

    “哦，”寒万山问，“周瑾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