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晟愣了一：“吵醒你了？”

    岑书音轻摇了摇。

    殷晟：“我去一趟，你先睡吧，记得，今晚我一直都在这昭殿。”

    “臣妾明白。”岑书音应，看着殷晟离开，躺回床上，却再睡不着了，而今夜无眠的，又岂止她一人？

    第十四章

    梓云引着叶檀到了西偏殿第三间屋，又令景四人服侍叶檀洗漱后，对叶檀：“今夜我在外间守夜，小有什么需要尽唤我。”

    叶檀，谢过梓云，待梓云离开后，方才躺。

    夜静的可怕，空气中一丝一毫的动静似乎都放大了无数倍，宿卫巡夜的脚步声，北风的呼啸声，甚至连外间梓云的呼，他都听得到。叶檀来回翻，更鼓敲过三都没能睡去，索起往窗边去透气。

    殷晟晚间穿的黑便衣，如今行事倒也方便。他从昭殿去，从小路穿，避开宿卫，辗转来到乐。

    乐东偏殿住着一应婢，殷晟直往东边过去，看着并排着的十余间房，殷晟有些拿不定主意，就在犹疑的空档，只见正殿往西数第三间房的窗突然打开，叶檀从探来，只穿了件单薄的中衣。

    殷晟皱眉，飞速从窗外扑去，叶檀刚要打叫，嘴立刻被人死死捂住。

    觉到背后宽阔熟悉的膛，叶檀放松，埋怨：“吓死我了。”

    殷晟凑过去亲了叶檀的耳朵，闷声笑：“我宝贝你还来不及，怎么会吓你？你且问问你自己在什么？数九寒天，你就穿这么一件单衣站在窗前，就不怕染了风寒吗？”说话间，已把窗关好。

    叶檀默然，回把脸埋在殷晟前，双手抱着殷晟。

    以前觉得殷晟待他好，全都是逢场作戏，便觉每句话都是虚假意，如今叶少邈醒他，现在听来，却觉得字字句句真意切。

    叶檀抿抿嘴，轻声：“我冷。”

    殷晟愣了一，闷声笑了来，他打横把叶檀抱起，轻柔的放到床上，自己也跟着躺上去。

    两两相顾，明明今天才见了面，此刻却有久别重逢的旖旎在里面。

    叶檀往前挪了挪，殷晟嫌他挪的慢，直接伸手把他揽了过来。

    殷晟看着叶檀晶亮的眸里盛着满满的意，仿佛昨日漠然不过是殷晟心虚的臆想。

    “你昨日，心不好？”殷晟小心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