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我发现却死不承认了吗？你不想看看他穿上你的衣服是什么样吗？”

    叶檀顺着殷晟的话，想起第一次受到胎动，第一次觉到这个孩与自己的连结，想起他与殷晟一起给孩想名字，想起的一件件衣服，叶檀心中一动，猛地大喊声。

    婴儿破空的哭声响彻宇，叶檀听到哭声的那一刹那，脱力的睡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叶檀已经回了宜殿。他睁开，扫视了一圈，见殿只有秋素和夏泠二人守着，本该有孩喧闹的哭声，如今却是一片沉寂。

    秋素看到叶檀醒来，急忙上前：“夫人醒了。”

    叶檀没有吱声，半晌突然：“贵妃生了吗？”

    秋素闻言，立刻变了脸。

    叶檀看秋素脸，便已猜了来，他轻笑一声：“是男孩还是女孩？”

    秋素抿了抿嘴，答：“男孩。”

    “这样啊……”叶檀轻笑了一，有些苍凉，他没有问他的孩，直接吩咐秋素，“待孩满月，便把我的衣裳给贵妃送去吧。”

    “夫人。”秋素闻言，立刻红了眶。

    叶檀这边孩刚刚诞，另一间房间便传来贵妃生了的消息。

    之后再回宜殿，叶檀的孩，突然成了一个死胎。这件事，秋素心中明白，除了骇然，更多的是对叶檀的心疼。她想了无数告诉叶檀的孩死去的消息，却不想叶檀竟已将真相悉。

    叶檀翻了个，复又沉沉睡去。再醒来的时候，殷晟已经守在了床边。

    殷晟见叶檀醒来，俯吻了吻叶檀的额，等着叶檀发问，却哪知叶檀对孩竟只字不提。殷晟沉半晌，开：“檀，孩他……”

    “殷晟。”叶檀打断殷晟的话，轻扯了嘴角，“你放我离开吧。”

    “檀！”殷晟心脏痛，想要开挽留，可对上叶檀淡漠的眸，突然就一句话都说不来了。

    叶檀：“咕咕山上你救我一命，却又害我家破人亡，如今我大仇得报，欠你的恩也算还完，你放我离开吧。”

    一句话，将二人几年来的意撇的净净，殷晟的手抖得厉害，他发现他竟没有一个可以留叶檀的理由。

    殷晟张了张嘴，嗓音嘶哑，只能避而不答：“你莫胡思想，好好休养。”

    叶檀不再说话，可殷晟知，叶檀已经打定主意离开，这一次，他留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