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医生了吗？不然我没办法写报告了．＂

    苏禾闭了一暗中咬了一牙，＂你还得写份检讨书！＂

    ＂好好！我再写份谢信给你．＂

    ＂你这该死的条竟然耍我们！＂

    ＂杀千刀的！等老去别被老抓到，不然先后杀了你！＂

    ＂你全家死光光！＂

    在一群警察的簇拥向走去的原战野被各叫骂声淹没，没有任何回应，他向一个方向看去，然后慢慢扬起嘴角，他清楚了那觉，叫快．

    聂风宇，还是我先离开你．

    用嘴型说这句话，原战野收回视线把左手搭在苏禾肩上，引来后者不明的目光，但并没有推开他．

    ＂．＂耸耸肩，原战野说得理所当然，甚至苏禾觉得他好像听到了一撒的味．一定是幻听了！

    两个并排走着，原战野突然想起了什么，急忙在人群中搜寻周正的影，却一无所工获．愣了一，他放弃了．不见面，也许才是比较好的，他不敢去想周正脸上现在的表．还有刀疤，光，猴，还有陈昔--

    但他是个胜利者，至少在这一刻．聂风宇，被人当傻瓜的滋味不好受吧？没错，他不喜被别人骗，但他更喜报复骗他的人．

    有一视线一直在原战野上，他能觉到，清清楚楚，包括那视线里的愤怒，直到离开．很好！他要的就是这视线，不用回就能觉到．此时他脸上的表不需要去看，用想像就可以．

    走在通往医务室的走廊上，原战野脚一个踉跄，刚要倒被苏禾一把扶住．刚要说谢谢苏禾却先一步开了．

    ＂你玩得太过火了．在我印象中你不是这么冲动的人．＂

    ＂呵呵．＂原战野无所谓地一笑，＂牢时呆太久了，忘了印象中的我应该是什么样的了．＂

    ＂但你还是个警察！＂扶着他，苏禾有想给原战野一个过肩摔的冲动，但这么多年了还是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