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

    里，上有大哥大，她是最小的小女儿。父亲刘天龙也是个经商的，传一份

    家业给了女们。母亲据素芳讲原是一名教师，曾因生活作风问题被学校开除，

    就一直在家闲居，但是不改，不但和外面的男人搞，而且和自己的儿女

    儿常年保持着关系。

    素芳十五岁时，一个偶然的机会发现了妈妈和哥哥的秘密，从此便加了家

    的关系中。

    那一天她学回家比较早，快到家门的时候，她突然发现爸爸和大嫂开车

    去了，她本想叫他们，却发现一上车，大嫂就和爸爸亲起嘴来，她吃了一惊，

    急忙躲起来。心想，怎么会这样？家里倒底有什么秘密，许多平时想不通的疑团

    又涌上心。

    她看见爸爸不但和大嫂亲吻，还把手伸了大嫂的上衣里摸着她的。素

    芳和大哥相差十岁，她当时虽然小，但由于发育的早，十五岁的女孩看上去已

    经象是大姑娘了。何况她对并不陌生，就在刚才在学校里，她刚刚和一个比她

    大两级的男生在学校的教学楼后面完。没想到一回家居然碰上这样的事。

    她注视着爸爸和大嫂开车走了，便继续往家里走。一回到家，还不等弯腰脱

    鞋就听见在母亲的房间里传来的声浪语。这一她倒不陌生，母亲经常在

    家里和男人，从不避讳丈夫和儿女们。

    素芳也没在意，只是刚才看见了爸爸和大嫂，在学校又刚刚和同学完，听

    到这声又有些兴奋而已。

    她放书包，倒一杯喝，刚喝了一半，她突然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儿。是的，

    没错，是大哥的声音。难是大哥在母亲的房间里？一从未有过的烈刺激，

    令她莫明地兴奋起来。

    素芳悄悄地走母亲的房门，门并没有关，她透过半掩着的门向里望去，

    呀，映帘的是一幅她平时想都想不到的秽画面。

    在母亲的大床上，妈妈王凤兰一丝不挂地骑在同样一丝不挂地大哥上，雪

    白硕大的疯了似的一上一地颠着，哥哥刘伟的那条大在妈妈的里一

    一，肤相击的声音和在里动时发的咕叽声夹在一起。

    王凤兰披散发地在儿的上发着，中不停地胡言语。

    「啊……儿，死……妈妈了，啊……妈妈的要被烂了，大儿…

    …的把妈妈的臭、破透了。啊……啊，儿……啊，妈妈你，你

    的……大，啊……我的大儿呀！」刘伟向上使劲儿耸动着，一双

    手抓妈妈的着。

    「贱货！我替爸爸……教训教训你，看你还敢不敢上外面去找男人，你这个

    千人骑……万人的母狗！」「啊，对对，儿……教训我吧，我……是坏妈妈，

    是……妈妈，是喜千人骑……万人的臭婊……老母狗。儿用你的大

    ……狠狠地教训我吧，把我……死，玩死，待死吧！我是你们刘家的

    隶。」素芳简直看呆了，小里难耐，早就知妈妈是个婊，但从未想过

    会成这样。她不自觉地一手伸裙里，一手伸上衣的罩里，上其手地

    手起来。就见屋里的人不停地变换姿势的着。她注意到妈妈仅有的几

    好象已经剃光了。这一她好象继承了妈妈的，也是没有多少。这时候大哥

    开始妈妈的儿，可能是常年累月地，妈妈的儿乍一看上去，是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