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问她，她才叫我房，

    给我一个纸包，然后关上门去，让我小心看。我反锁了门，兴奋地打开纸

    包，一张张不堪目的照片映帘。妻知我想看什么，包里每一张都是我想

    要的。在那个拍黄片会被枪毙的年代，对我这样的人来说，这都是无价之宝啊！

    第一张是在昏暗的小房里拍的，黑暗衬得两个狗男女肌肤雪白，非常清晰。

    赵经理一丝不挂地坐在张黑木椅上，我妻赤条条地坐在他着黑的大上，

    双臂搂其颈，向他献吻。赵仰脸接受我妻的香吻，两手放在她的上。相

    片右角有几个龙飞凤舞的术字：的小屋。第二张光线明亮，两人后的浴

    缸告诉了我这是什么地方。相中我妻手扶洗脸盆，对镜端详，向后翘

    起。赵经理站在她后，一手握她乌黑的发，轻轻拉着，把我妻的脸拉得微

    微仰起，另一手握住她的房。第三张仍是浴室。赵经理坐在浴缸边，一条

    踏在厕盆上。淑容跪在他两间，着他的。看完照片，我全擅抖，

    用力搓着，终于憋了好久的。

    这天，赵接了一单生意，亲自为客外照相，女儿没有去，乖乖地在家

    功课。但第二天上午，母女俩一早就门了。晚上，母女二人回来，女儿手里

    拿着一本大大的相册，但妻却向我使，我知好货在她那里，就找个借跟

    她房了。果然不所料，妻拿给我的第一张照片，就是女儿躺在床上照的。女

    儿的拉到大上，了！我们兴奋地翻看着「私货」，小声议论着，妻告

    诉我每张照片拍摄经过，我听得津津有味。「我们先一起看片，佳脸都红了。」

    妻吃吃地笑着，讲述哄女儿脱的过程：「后来小赵拿来好多古希腊雕塑的照

    片给佳看。」「她就肯了？」「哪那么容易！」妻哼了一声：「还不是我带。」

    「哦。」「后来小赵也脱光了，我们先示范给她看，然后她才肯的。」妻边说边

    拿过我手里的照片，翻一张放在我手里。「我们摸仿那座接吻者的雕像。」妻

    解释。「什么接吻者？」我对艺术一也不懂。「就是这个啦，一模一样，你

    自己看了就知了。」我看看手里的相片，赤的赵经理，横抱着我那同样

    一丝不挂的，还未成年的女儿，两人正在接吻。「你看他，都翘起来了。」妻笑

    着指指，我才看见赵经理的在我女儿伸个来，一副饱受压仰

    的样。「佳很难缠，每照一张都要我先她才肯，都累死我了。」妻捶着

    腰，打个哈欠。面一张是女儿光溜溜的坐在赵经理的大上，赵经理壮的

    从我女儿两间伸了来。我继续往翻，接去的是一张让我一就大脑充

    血，女儿一脸羞，嘴里着着赵经理的，腮帮那都鼓了来。「小赵说

    还没让小姑娘过呢，想验一」妻解释，我面几张都是我女儿为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