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

    阿南又问：“我怎么觉这里像是老板的家？天黑我看不清楚，可是路熟，我好像来过一次。”

    叶雪山站在院外，重新锁好院门：“没错，就是林森家。”

    阿南都要哭了：“疯，你不要总是吓我好不好？现在呢？现在你又要去谁家？你给我句准话，别让我像个傻似的跟你跑！”

    叶雪山扭望向了他：“现在我们找家饭店，过年。”

    阿南认为自己是上了贼船。风冒雪的不知走了多远，他随着叶雪山了一家灯火辉煌的外国饭店。他没过这地方，同时知自己冻得紫里蒿青，像个不面的萝卜。畏首畏尾的站在后方，他提心吊胆的盯着叶雪山的背影，生怕对方忽然发疯。然而叶雪山并没有疯，一派坦然的上三楼了客房。

    等到茶房来送过一趟了，阿南才彻底放松来。

    客房只有一间，可是卫生间洗澡间俱全，电灯电话气也都备。阿南方才听得清楚，这时就里里外外看了一遍，中叹：“住一夜就要十五块钱？真够贵的，别的旅馆我知，一天两块钱就够了。你要在这里住多久？住久了可不划算。明天我找公寓去吧，最好的公寓，住一个月，也用不了十五块钱。”

    叶雪山脱了布鞋，因为一直没穿袜，所以两只脚已经冻得失了知觉。捧着一杯茶喝了两，他低声问：“阿南，你还跟着我？”

    阿南登时有些生气，几大步就迈到了叶雪山面前：“怎么？你用不着我了，想要撵我？”

    叶雪山放茶杯，从怀里摸一只松松垮垮的青布小包裹。把小包裹打开来摊在床上，里面赫然摆着几捆钞票，和一小金条。

    叶雪山把金条先挑来，然后了手指上的钻戒。将这两样放到床边，他又把钞票也分成了两份：“金和戒指归你，钱我们平分。”

    他一边说，一边将钞票也推向了阿南一方。阿南低看着他的手，就见他的手背手腕全被冻得红赤赤。

    “我走了，那你呢？”阿南盯着他的红手问。

    叶雪山仰脸望向了他：“我活一天，算一天。”

    阿南看了他的睛：“那如果将来把钱都光了，你就等着饿死吗？”

    叶雪山平静的了：“对。”

    阿南一转坐了来：“我还以为你好了呢，原来还是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