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又：“你不走，我走。”

    阿南起堵住了他。弯腰抓起他的双脚脚踝，阿南压低声音斥：“你少胡闹！回去我们就是饿死，就算你自己不想好，可是也该为我打算打算吧？为了省钱给你买吗啡，你看看我，我都饿瘦了！”

    说完这话，他抬手向前一搡，把叶雪山掀回了床上。叶雪山一翻坐起来，正要继续说话，不料房门一开，却是顾雄飞走了来。

    在顾雄飞的注视，叶雪山立刻就抱着膝盖缩成了一团。伸手在前后摸了一遍，他没找到可以遮蔽的东西，而顾雄飞此时已然走到床前，虎视眈眈的俯凑向了他：“醒了？”

    叶雪山心中又羞又苦，几乎无地自容。上的伤痛忽然都不算什么了，他避无可避的垂了，不肯正视顾雄飞的目光。本相见就是多余，他想，尤其是顾雄飞对他摆一副柔万千的样，更让他觉生不如死。

    很好的，不如让它自己慢慢淡化消失，回忆起来还是个念想。可是谁都不肯听他的话，顾雄飞不听，阿南也不听，他们就非要让他一天一天的不堪去。叶雪山认为自己是了解顾雄飞的，顾雄飞迟早有一天会对自己忍无可忍；而阿南现在还是个傻孩，以后也会有大懂事的一天。都是人，都不糊涂，都明白好坏，谁能一辈和个疯耗在一起呢？

    他没办法，他也不想这样。他了，他了，他自己不知。

    正在此时，顾雄飞开了：“阿南去。”

    阿南“哦”了一声，一步三回的真去了。

    房门一关，顾雄飞叹了气，然后抬手摸上叶雪山的脑袋：“等到养好了伤，就去医院戒吗啡。”

    叶雪山低声说：“问题不在吗啡上面。”

    然后他抬起，很虚弱的笑了一：“大哥，谢谢你。可我已经成了废人，不值一救。”

    顾雄飞静静的看着他，看了半晌，末了说：“别躲着我，过来让我抱一抱。昨天还能说会的，今天就不理我了。”

    随即他把叶雪山行拉扯过来，拦腰抱到了上。低凝视了叶雪山的睛，他从中没有找到丝毫意。叶雪山的瞳很清澈，带着一悲苦麻木的颜。

    顾雄飞也知现在问题不在吗啡上面，可吗啡至少也是问题之一。他是理智的人，问题总要一个一个的解决。“疯”不好解决，那就先去戒掉吗啡。

    把叶雪山向上托了托，他开说：“我救你，不是为了让你求步大事。我现在只要你好好活着，活在我看得见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