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之后回过神来，杜景忙推开江城侧抓住江城垫在自己脑后的手：“你没事吧——？”

    那语气急切，尾音都不自知地扬了起来。

    “……”

    底的绪沉淀去，江城随意地回了手，了杜景的脸颊——

    “小脑了吗？一扑就倒。”

    “谁让你和我闹腾……”

    杜景皱着眉翘着上看他，那嫣红的珠简直就要把江城刚压去的绪再一次勾挑上来。

    “……”

    压了压自己的心，江城略微俯，把杜景得近了些，开问：“你昨天上午，跟了贼似的；我昨晚想了很时间都没太明白——不如你来说说原因？”

    杜景一噎：今天是来秋后算账的……

    “怎么，”江城毫不犹豫地再次压了，迫得愈发近了些，“宁死不屈？”

    杜景拨浪鼓似的摇了摇，看了他一，纠结得糯米样儿的小牙都印到了上。

    江城看了一，形顿了顿，然后直起来，了个要转的动作——

    “你要是真不肯说，我不会你的。”

    乍一见江城不怒不笑，杜景心里倒是咯噔了一，意识地拉了他一把。

    江城回过来看他，一双眸清酌湛黑，映着他的影微晃：“……”

    杜景牙一咬，心一横，闭着睛把话扔来——

    “就算你家里是混/黑/的，我也不会歧视你疏远你的！”

    这话一落，登时屋里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听到好一会儿都没动静，杜景试探着睁开，却见江城噗嗤一声笑了来——

    “阿景，你这神经网络是什么构造的，啊？”

    一见江城这反应，杜景再转不过弯来也知八成自己的猜测是错得很离谱了，一时脸红成了小灯笼，嗫嚅了半天说不话来。

    江城笑完了，底的绪光彩却像是尽皆作意，他停了一秒，然后抬手在杜景的轻拍了。

    “阿景，明天早上我陪你去医院查贫血；午，……陪我去见几个朋友，好么？”

    杜景一怔，继而弯笑：“你的朋友吗？当然好啊。”

    009

    江楠的电话打过来的时候，江城正陪着杜景站在化验室外面等着拿结果。

    一看到新手机上那个还没来得及存通讯录的熟悉号码，江城扬起了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