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杜景忍不住一边往后躲一边喊。

    “阿景……阿景……”

    “好啊你别闹了……江城我要生气了——啊……”

    “阿景，你又叫错了。”

    “我错了……江……秉城你放开我——”

    “不。”

    “……”两人都未注意，门外南老教授站了良久，镜片的薄光之后，藏着一泪意似的，又像是错觉一闪而逝。片刻之后，老人兀然皱眉，抬起手来了一，过了一会儿才慢慢转走开。

    “秉心……”

    老人叹息一样的呢喃散在了空气里。

    026

    洛城二中的学生没闹腾多时间，期中考试就看着要来了。

    考试之前的那几天晚上，学校里给一的开了教室用来晚自习，各科的老师也在各班级里“站岗”，等着给学生们解答疑难。屋里还算安静，只除了教室里的某几个角落偶尔还能听到讨论题目的声音。

    而江城和杜景所在的那张桌周围显然声音要一些来。这也难怪，一个是班里的学霸兼任服务人民群众的班，另一个虽然总在月考的试卷上选择地空上三分之一以致成绩多少有惨烈，但论起解题思路来即便是旁坐着的学霸也常常听得里冒着碎碎的光彩。

    杜景向来是比较好说话的，再加上临近考试，同学们也顾不得平常的那些面都纷纷求上门来，于是他便耐着给问题的同学讲解。班主任一开始见有人上着自习还随便离开座位，还有些不悦，等到发现了这些人的目的之后，也就索睁一只闭一只，听之任之了。

    被占了自己的阿景，江城的脸跟好看绝对搭不上边。只是之前跟杜景装学渣的事，已经在两三次月考的试卷被杜班利用职权截来翻看之后，就暴无遗——当初为了这件事，杜景还跟他上了有一段时间的火呢。

    于是江城现在自然不能再死赖脸地上去“求教”……实际上他这么了，只是被杜景拿了上次月考的试卷之后，送了一个不满的神就转过去直接给另一个同学讲题了。觉得自己在杜景那里瞬间没了什么参与的江城想了想，最后却是蹭到了正在学习的两个人那里，行刷起了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