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师兄……”

    小小的影追逐着那个人，抱着大大的剑奔跑，几乎要哭来，用缺牙漏风的音呼唤。

    师兄也不小孩的有多短，用轻功了一段就飞得远远，雀怕得赶跟上，却只能睁睁看着他们的距离越来越远。

    他们本来在集市采购，分采买，然后在集合地等待，雀乖乖站在人来人往的集市里害怕警惕地打量周围人，白的小脸不像平民家里需要活的泥娃，一看就是大人家的孩，几个婆婆大娘牵着抱着自家小孩，过来问他是哪家的，怎么没见过，还给他包吃，但是雀怕生得很，左右为难地张望，想找到大师兄。

    忽然便远远看见大师兄抱着什么东西跑来，后边儿跟着个凶神恶煞的大人，举着竹条要师兄。

    “师兄！”

    “快跑——”鹰惊慌大叫。

    雀吓得就跑，兔一样飞快，平时晨跑都没见这么快，但还是没有追上熟练掌握轻功的鹰，他一直跑到了半山腰才停，鹰早已不见踪影，周围又是陌生的山路，哪里是哪里本分不清。

    “师兄——”

    撕心裂肺大吼一声，雀坐在地，哇哇大哭，吵得周围的动都纷纷逃窜。

    “吵死了！”闻声而来，鹰从树上，浑大汗淋漓，也是十分疲惫。

    看见了鹰就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雀立刻扑到鹰的上抓住衣袖，一边哭诉对方的抛弃，一边委屈害怕地噎噎。

    鹰从怀里掏一包绳绑好的纸包，雀曾经在家里见过，那是他常吃的家乡的糖才有的包装，仆人每天午会将糖补充装茶的盘里。他还在换牙，常常被他们阻止，说是不能吃太多糖，但他还是每天拿上一颗吃，不过自从来到了这里，就连糖的滋味儿也记不起来了。

    “喂，张嘴。”鹰拿着打开的纸包，居临地命令。

    雀犹犹豫豫地看着鹰，泪朦胧，只觉得背对光的鹰十分大可怕，缩了缩脖，使劲摇。

    显然鹰也不是有耐心的主，起一颗直接到雀的嘴里，雀上一次被这么喂还是喝苦药的时候。令人发抖的甜在嘴里散开，雀忍不住分更多，和过去的味一模一样，也不是多好吃的味，只是很熟悉，熟悉得忘记了哭泣。

    终于停止了哭泣，鼻涕小鬼的哭声响亮又令人厌烦，实在是让他脑炸裂。鹰自己也尝了一颗，吧砸吧砸嘴，将纸小心包好带回去。

    路上雀还想吃，鹰难得答应，还问他怎么样？好不好吃？雀连吃了几颗，自然是说好吃，还问：“你是从哪儿买的？”

    “不是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