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与女的不同，男纵是到了再不堪的地步，也总比同行当的女要些。”

    武松恨恨地说：“那两个赃官好凌人！可怜老营相公那般仁厚，施恩兄弟又仗义，如今却只能这般忍辱负重！”

    练赤光噗嗤一乐了，：“你倒是尽拣着好听的说，还忍辱负重哩！原来武二郎也会回护人！你当他们重你这能打架的人便是仁厚仗义么？你可知那老营是如何对待顽不服从的人？当年也有一个壮汉发到这里，那时老营还不是营，而是差拨，青盛年，便看上了人家，着作妾，那人也像你这般死也不怕，把杀威当扬威，结果木倒是没挨，回在黑牢中便被挑断手脚，生生作个废人，被当年年青的施差拨关在后宅，日日挨他那哩！待会儿便让你瞧瞧好的！”

    武松惊得嘴张得老大，也如同冻僵了一般，直直地伸了来，他万万不信那斯文仁义的老营会这等事来。此时练赤光兀自在后面着，武松恨恨地想，定是这贼胡言，将别人都抹得和他一样黑。

    当天日近黄昏的时候，鸳鸯楼上的事这才完了，施恩许多日以来第一次穿整齐，总算恢复了当初的面样。

    张蒙方叮嘱他：“你今日回去，便在家歇两天，过后我们再打发人去请你，你须得听命而行，便如同朝廷调兵遣将一般，不得违了军令，否则定有重罚！”

    施恩应诺，然后便被两个仆人扶着，拄着藤杖儿去了。到了外面，施恩当真是归心似箭，不肯乘车坐轿，挣着要骑，一路打扬鞭飞奔城，往平安寨来。

    镜上画面一转，便照见牢城营私宅后堂一间卧房里，一个半老的大汉正坐在床边抹着泪，旁边有一个衣着官样的男人正在解劝，那男人却不正是老营？

    只见老营伸手搂着那大汉，抚摸着他上，温声：“阿武，你莫要担心，孩儿是外边游玩去了，所以才几天不见，他少年人，在这荒凉营里哪里待得住？便是快活林也日久生厌，所以去耍耍，不久便回，等他回来我便说他。你莫再哭了，小心哭坏了。”

    那大汉抬起来泪婆娑地说：“你又骗我！他便是去玩儿了，怎的事前也不说一声？突然便不见了！前面两回也是这般，你只说他去玩耍，怎的回来后包着又拄着杖？这里到底有什么事？你快说与我知，否则我定不依从！”

    老营哪里敢和他说实话，只得不住哄骗，自己是营，左近哪里有人敢惹自己？便是其他官员也都有，少不得官官相护，实在是无妨，要他不必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