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自己的臣？”

    那立刻又把自己蜷缩起来，仿佛如此，他就能不被发现。

    承光帝蓦地看向萧无尘。

    萧无尘面无表：“兔死狐悲，虽说父皇所赐丹药的人，的确有错，但大兴朝自有律法在，父皇不照律法置他们，反而用赐丹给他们，让他们当面服的命令他们吃，然后腹痛几日后才惨死。如此法，如何能让其余大臣不心寒？须知，父皇可以用这法对付旁人，就有可能有一日用这法对付他们——或许初时父皇理智犹在，只会用这法惩治恶人，然而一次一次之后，待到父皇觉得这个法可以节省很多时间和麻烦的时候，岂不是一个不兴，就会赐丹给只犯了小错的人？这样的威胁之，想来是个聪明人，都不会再愚忠于父皇了。”

    承光帝如今脑袋昏昏沉沉，盯着萧无尘看了很久，想了良久萧无尘所说的话，方才慢吞吞的开：“所以，尘儿也是因那一日，你自边境归来，朕打算赐你大补丹一事时，就开始打算对付朕了？所以，你那次的病，也是故意给朕看的，就是为了躲过朕赐的丹药？”

    萧无尘先是不语，良久后才开：“蝼蚁尚且偷生，父皇这般算计我，明知我虚弱，虚不受补，本吃不得那等不知加了甚么东西的大补丹，一旦吃，原本养好的，必然会重新恢复成先前病怏怏的模样，寿元也会因此减损。父皇甚么都知，可仍旧要这般算计我……我虽愿孝顺父皇，若是以命换命，能换父皇的百年寿命，我自无话可说，但我却不愿用自己的命去安抚父皇多余的疑心。”

    承光帝沉：“你是朕最疼的儿，朕从不曾想要你的命，朕只是想……”

    “父皇只是想让我的继续虚弱去，用这样虚弱的继位，甚至不能有，然后英年早逝，再让父皇曾经愧疚万分的大哥来继承这个位置，是么？”萧无尘嘲讽。

    承光帝面变了变，似要开解释，就见萧无尘又打断了他。

    “可惜，我不肯愚孝，任由父皇宰割。于是父皇在削藩之时，又设这等‘考验’，想看我是否愿意继续卑微愚孝去。若是我肯，那么父皇就会容我，让我继续不接朝政，只个傀儡太甚至皇帝，将来早逝后再把这个位置留给大哥；若我不肯，那么父皇就会直接废掉我东之位，传位给大哥，如此既惩罚了我对您的不敬之罪，又还了您对大哥数年来的愧疚，是么？”

    萧无尘说这番话的时候，面上几乎没有任何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