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无尘看着她不语。

    沈氏咬牙：“我知你恨我。可是，你可知，当初我是如何被你母亲欺骗？如何被你母亲误了一生？当年我正是如妙龄，却偏偏因你母亲之故，不得不了后，委人妾。如此就也罢了，待我之后，甚至还不曾来得及承，你的母亲，我的那位好，就被太医诊了喜脉来！”

    沈氏说到这里，面上忍不住有些狰狞：“我那时心中虽恨，可是，想着所嫁之人，既是帝王，那么，既有，将来也定会照拂我。我虽不得太后，但终究是能在这里有立足之地。可是！可是，你知你那位慈善的母后究竟了甚么么？她自己个儿有之后，就独霸了先皇，先皇本就不理会任何一个妃嫔！等到她生了孩，因是难产，母二人皆是弱多病，先皇仍旧是在椒房殿里守着她，护着她，本很少幸其他嫔妃！若非是哀家为为婢照顾了你这个病秧十年，你那个母后，也不会大发慈悲劝说先皇来给哀家一个孩！”

    萧无尘依旧不语。

    沈氏接着哭诉：“都说母债偿。你那个母后欠了哀家那么多，好容易补偿了坛儿与哀家，他年纪还不足十岁，天善良，乖巧伶俐，既是你同父异母的弟弟，又是你姨母的儿，你怎么就能这般不顾忌分？让他去民间就罢了，如何能让他去一个低贱的戏？”

    说着，她因一条断了，中看不中用，只能勉爬着往萧无尘的边去，试图去抱萧无尘的，乞求，“旁的就罢了，我这一生的苦，都是因你的母后而来。而自你生之后，我在你边为为婢伺候了十年，你所吃的每一汤药，都是由我先试毒；你幼时所穿的衣裳，十件里有五六件都是我为你制的……我从前只你不好，不了这天的皇帝，所以才想着让你弟弟皇帝，也好能让你安宁来个富贵闲人而已。我的一番好意，你曲解了便罢了，想要杀我亦罢了，只是坛儿还这般的小，姨母不求你饶恕姨母，也不求你把坛儿接回里来，只求你想了法，让坛儿在民间个富贵闲人，逍遥自在的过完这一生就足够了。若是你肯放过他，姨母甘愿自行了断，并且将你以侍人的秘密，自此带棺材里！”

    沈氏说着，就竖起两指，发了毒誓。

    天牢里的萧君烨一面听着，一面拧眉。

    沈氏这一番话，可是将自己悲剧一生的缘故，都推给了先皇后……可是，萧君烨虽不懂后争之事，但却知朝堂之事。

    当年五王夺嫡和废太之后，承光帝膝只剩了被囚禁的废太这样一个还活着的儿了。那时承光帝已经年过四十，必须要急着要一个新的孩，最好还是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