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抹了把冷汗，连声答应，心里则一遍又一遍地默念，害怕真会忘记。毕竟她不可能每次跟他说话都喊他名字，也没法听到别人敢这样喊，不死记背还真不行。加上宋砚之前说的那些话，她觉得就算对方不一再调，自己也得尽快找到纸笔记才妥当。

    说话这段时间，宋砚已经将李慕然那块的饼吃完了，又喝了几。然后让李慕然跟自己走到屋外，就地找了块石，让她在雪地上画整个研究所的布局图。而他自己则在屋里找一堆金属品来，一边听她说一边用异能将那些金属成两指宽拇指的锋利薄刃。

    李慕然是矛盾的，她想来想去都想不说服自己带他回去的理由，但是却又抵抗不住他上居位所养来的压迫力，不由自主听从命令地在地上画了三个大方框，分别代表研究所的三层，然后再在框画上大小不一的格，一一名称。画得很糙，但是足以让人一明了。末了，她还是着说了：“主任，我不想去送死，更不想被人实验。”她救他也算是仁至义尽，如果他非要回去，她劝不了，但自己是绝不会去的。

    说这句话时，她就好了对方会发怒甚至武力迫的心理准备，哪知宋砚只是不咸不淡地看了她一，明明没有谴责的意思，她却觉得莫名有些羞愧。她不是不想救人，甚至毁掉整个地研究所，但是她没那个能力，她从来就是一个有多大能力多大事的人，超能力之外会危及自小命的事，就算再正义再英雄，她也是不会去的。说她自私也好，她不在乎。从小到大没人在乎过她，她不能也把自己不当一回事儿。因此羞愧归羞愧，她的心意却定得很。

    “如果有一天变异动也丧尸化，无论是我，还是你，都不会有生路。”宋砚平静地说，没有说什么人类将会怎么样这大理。似乎只要她不故意磨蹭又或者提到林安，他的绪还是能够控制住的。

    “但是如果我们现在回去，上就要死。”见他这样，李慕然胆大了，小声反驳。

    宋砚没理她，继续说：“你的异能一定会引起那些人的警惕，现在虽然是他们戒备最的时候，但也是他们心最混的时候，一旦他们冷静来，就会迅速想对付你异能的方法。”说到这，他顿了，角浮起一抹冷冷的笑：“他们对你的异能一定很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