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厚，厚厚脸脸厚的家伙给拍死，可一转念，又觉得实在是不划算，更何况还要顾及国际影响，咬着牙笑了几声，他转过去避开了洋妞们直盯着自己的视线。

    "这个、糖葫芦，多少钱？"一个声音吓了他一，回过来却发现是个大的外国男人。

    "啊，只有山楂的，一块钱，加了豆馅儿的，一块五，桔和香蕉的都是两块。"他有慌，一边比划着一边解释过后，才发觉对方似乎没怎么听明白。

    因为那家伙给了他十五块钱。

    "不不，不是，不是‘十五‘，是‘一块五‘。"拦住就要离开的人，他忙着找钱，慌手忙脚的把零钱给对方之后，回过来却正看到肯在对着他笑。

    "你。。。。。。笑啥？"直觉告诉帖，这痞一张嘴就绝对没好话。

    "你行啊你，我勾引洋妞，你勾引洋小伙。"果然！

    "我又不是同恋。"半天，他才吐这么一句来。表很平静，还透着无所谓，可帖现在是真的想抠井盖儿拍他了。

    "哎，你有歧视啊？同恋怎么了？这不是时代嘛。"肯一脸的理所当然，边说边指着路对面的小书店，"你瞅见那小铺没有，就是那个留黑发的男的是老板的那个，他那儿卖的都是这类书，有工夫你也去看看，受受教育。"

    "去你的吧，要去你自己去。"帖觉得自己现在脸红的好像炉上的红瓤白薯，推了肯一把，他蹬开车支，"我要收摊回家了。"

    "这就走啊？"

    "天都黑了。"

    "得得，那就收摊。"好像受了多大委屈似的，肯一边嘟嘟囔囔一边准备撤掉炉火。

    "吗，我又没让你也收摊。"帖看着他。

    "要走一块儿走呗。"肯的语调轻松，动作也很轻松，他扶住车把，朝帖一抬，"扯活。"

    "啥？"

    "扯活，就是走着，开路，收摊回家。"

    "你咋老说鸟语。"

    "这是鸟语吗？正经的土话啊。"

    "那刚才你卖白薯给外国人的时候说的是不是鸟语？"

    "啥？"肯学着帖的气。

    "就是那个什么迪。。。。。。什么司的。"

    "噢，这个呀，就是好吃的意思。"

    "好吃？"

    "对，我跟外语系一小姑娘学的。这不也是业务需要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