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一次的床伴，也还是不会多放心一。

    “你是傻吗？”比尔训斥。

    “是啊，所以才会相信你们。”劳斯说，“现在你们这是什么？把我卖去吗？我和刚才你的那个男孩有什么区别？”

    “如果你一定要这么比较的话，确实没什么区别，”比尔带着一贯的恶意讽刺的说，“差别也很明显，你的技术一定没有他的好，获得的却要比他多得多，难你不应该为此而到庆幸吗？”

    劳斯瞬间脸煞白，他意识到，比尔说的话虽然是刻意的要打击他，但客观的说，他说的都是事实。

    劳斯沉默了一会儿，艰难的开：“毕竟，我们是......”

    “什么？亲人？贵族？哼，”比尔嗤笑的说，“你真是可的孩。”

    劳斯不知说什么，他想了很久。电光火石间，劳斯忽然想到什么，开说：“你曾经，去过德国，不短的时间。”

    “没错，和你想的一样。”比尔承认的很痛快。

    “为什么？”

    “家族，荣誉，就是这些很虚无的东西而已。”

    “值得吗？”

    “为什么不？德皇是欧洲贵族少女都想嫁的人，也很信守承诺，我并没有觉得自己损失了什么。”比尔总是可以自成其说，“而且，反正我们弗兰克从来也不在乎这些不是吗？那和谁一同过夜又有什么关系。”

    “可是......”

    “父亲可以牺牲任何人，他最讨厌不听话的孩。”比尔警告。

    “我的上帝，为什么我们会活成这个鬼样？”劳斯抱着问，“这是不对的不是吗？不再怎么欺骗自己，也不我们的生活多么放，这就是错的，本不是能找到多少理由就可以说服的。”

    “那就不要找了，接受，”比尔说，“然后想办法从中愉悦。”

    “就算拥有权势，又有什么意义，连小孩都知这么多么无耻，洗刷不掉的。”劳斯问。

    “你是法国人，不要学德国的那一回来。享乐就好，不要思考。”比尔说，“你以为弗兰克凭什么在众多贵族中屹立不倒？”

    “再说，你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吧。”

    第80章 魅惑

    “对，就算这样，为什么是我？”劳斯说，“那可不是普通人，他于此，见过无数完的。”

    “因为你是弗兰克。”比尔说，“弗兰克的魅惑是天生的。怎么可能和那些随随便便的人来比较，我们曾经征服欧洲大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