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很不像比尔的作风。

    “谁知那个蠢货会什么，你可是弗兰克。”古拉冷哼一声。

    “私人信件我确实没有，但陛很想念您是真的，听到这句话，大概他会伤心很一阵。”比尔带着古拉转了一圈说，“您真的很不公平，劳斯也是弗兰克，可您对他的态度可要好多了。”

    “劳斯是个好孩。”古拉说。

    “我不是吗？”

    “你说呢？”

    “能不能告诉我原因呢？”

    “还需要更多？”

    “如果您指那件事，恕我真的无法赞同，”比尔反驳，“比之亚斯骑士，我已经很有分寸了不是吗？”

    “那是罗伯特还没昏，永远都有更蠢的家伙。”古拉说。

    “好了，无论如何，那是一场歌剧，彩而短暂。”比尔说，“说起来，您心目中的好孩，可能也没有多久了。”

    “你们真的很没有人，他还那么小。”古拉有些愤怒的说。

    “您如果还记得我当初全是血的样，也许就不会这些无端的指责了，”比尔神微暗，“这是最好的年纪，对他们来说。”

    “我不想再看到这些，剧院里的悲剧够多了。”古拉叹气说，“你的事，我很抱歉。神已经抛弃了世人，不需要证明。”

    第83章 证明

    “您太悲观了，至少，您就受着神灵的眷顾。”比尔摇摇。

    “你到底想告诉我什么？”

    “他是我的弟弟，我没有您想象的那么糟糕，”比尔说，“所以我告诉他了，比起父亲的方式，我自认光明正大。”

    “但你不打算阻止，甚至乐观其成。”古拉一直很锐利。

    “是，那是我的父亲。”

    “我不觉得你真的你的父亲，劳斯不知一切其实为了都是你的未来吧。”古拉说。

    “也是他的，您清楚这一。”

    “所以这就是你恨他的理由？”

    “每个人都要为自己得到的东西买单。”

    “真是令人动。”

    “我也这么以为。”比尔冷笑，“我们已然一母同胞，我们注定同生共死。”

    “我不会预。”

    “最好不，善良已经不是我们可以付得起的账单，”比尔说，“对劳斯，说不定是不错的选择。德华比起罗伯特，足够轻松。”

    劳斯第一次对这场合到无力适从，他乘机溜了来。

    “你在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