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什么都没说，就让我站在屋外候着，对了，还有其他姑娘屋里的丫鬟，总共十个人，大家等了一个时辰，家来后，命人划破大家的手指，每人往碗里滴了几滴血，端着碗屋后，不一会派人传话，说让我们回去。”

    她刚说完，言婉笑起来，问：“这些天都是这样吗？”

    绿玉，神秘兮兮地凑上前：“所有的丫鬟都被割破手指取了血，据说是为了给某位大人滴血验亲。”

    言婉间笑意更。

    哪里是滴血验亲，分明是尝血寻人。

    她六岁才被接府，六岁之前多病多灾，全靠名贵药材续命，质自然与旁人不同，且她现在还在服用小时候埋的秘方药，他觉得她的血好喝，大概就是这个原因。

    同样是娘胎里带来的弱，言喻之就没有她这么好运了。他的病，令他官异于常人，每每发作起来，更会受到千倍万倍的痛楚。

    他得很，味觉犹甚，不同人的血尝在他嘴里，完全不一样。

    那厢，言喻之迟迟找不到人，每次发作起来，心里有盼，更加煎熬。

    越是得不到的，就越是惦记。

    他脸苍白，额间汗珠涔涔，一碗新鲜的血摆在前，家跪在地上劝：“大人，您就委屈一，喝了它吧。”

    言喻之了嘴角，想起那日无意中发现的香少女，牙间艰难地挤几个字：“……去……继续找……找到再来回话……”

    家跟随言喻之多年，从小照料他，如今见他这副模样，心里难过至极。

    也不知大人是怎么了，忽然就变得挑，先前还好，如今一日比一日倔，忍到这程度，仍然不肯嘴。

    家万般无奈，心想，又不是一日三餐的，不过一碗血，喝掉就能缓解症状，都喝了那么多年，至于吗。

    言喻之在椅上，微微气，一闭上，满是那日香甜的滋味。

    他忍了一个时辰，最终没能撑去，差痛死过去，最后被家着了药。

    挑也有好，原先一痛起来，本不能忍，如今为了等那一梦寐以求的血，他竟然也能持好一阵了。

    一个月后，言喻之再次发作。这一次发作，恰好在夜里，他脑海中猛然闪过一个念，来不及其他想法，撑着坐椅来到小竹林。

    在青石板铺就的小路上等，没敢提灯笼，怕打草惊蛇。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他渴望地盯着竹林那。

    要是没记错，上一次遇见她，也是十五。

    疼痛从腔蔓延开来，顺着血，张牙舞爪地扯着他全每一神经。

    他忍不住颤抖起来，死死抓住椅的扶手，直勾勾遥望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