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问：“不腻吗？”

    他觉得好笑：“怎么会腻？”他又问她，“你呢，重新活过来，想活成什么样？”

    她告诉他：“活得肆意，活得幸福就行。”

    他没有多想，将心里的话如实代：“你在里也能肆意幸福，朕好不容易找到个同伴，已经好决定，绝不会放你去。”

    他撅了嘴，这一次不再等她的吻落，他主动凑过去，搂住她亲起来，亲着亲着，就从屋落去。

    没有摔死，只不过是从梦里跌醒而已。

    窗外天空泛起鱼肚白。少年打了个哈欠坐起来，放空自己坐了一会，而后听见殿门一阵动静，小黄门轻手轻脚地屋禀话：“圣上，言四姑娘来了。”

    他一愣，以为是自己的梦被人知晓，慌张过后，很快镇定来。

    原来是她亲自煲了汤，想来讨好他。

    她没有忘记昨天他说过的话。她讨他心，他就将东西给她。

    他盘坐在床上，得意洋洋地张开嘴，享受她喂过来的汤：“不是说算了吗？”

    她一勺又一勺地喂他，细声：“反正在里闲着也是闲着，讨好你，我也不亏。”

    她总喜用亏这个字，当真势力。

    从这之后，她果然比从前殷勤许多。天天都煲了来送他，每日一问，问他今日不兴，他吃饱喝足，甩手不认账，“还差。”

    他这一世重活，最大的乐趣与盼，大概就是遇到她了。

    她什么都好，就只一不好，没有什么耐心。才讨好他半个月，转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他心有怨气。他在她的算计之中，她怎么着也该对他多上心，怎么可以就此作罢。

    不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少年对外封锁消息，不让言喻之知她的事，但凡问起，一概只说不知。他将她边的人都换成他自己的人，夜里他悄悄跑过去，也无人敢说半个字。

    他已经习惯了她天天往他跟前凑，一天没见到，他心里还真有难受。喝不到煲汤的第二天，少年立刻就装起病来，拖着病怏怏的，夜里爬了她寝殿的窗。

    他穿了小黄门的衣服，她一认，喊了句：“圣上。”然后再也没搭理过他。

    少年自顾自地往她榻上躺，她坐在榻边看书，也不知在看什么，看得全神贯注。

    他伸手去抢，夺过来一看，原来是诗经。她正读到《株林》一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