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她是细作也好，是良民也好，此刻他只知，他能从她的奉承得到满足与愉。

    她接着往说：“但是，公，我并非慕你。”

    犹如一盆凉泼来。

    萧衢迟迟未能反应过来，许久，他敛起眸，冷淡再次沾上眉梢，他看了她一会，而后放开她，躺往薄薄的丝被里钻。

    她好奇推他：“公，你怎么了？可是哪里不舒服？”

    萧衢气闷闷地说：“没有。”

    她也就不再言语。

    屋里忽地安静来，萧衢在被里闷一汗，以为她早走了，翻过，发现她还在屋里。

    她坐在靠墙边的小几榻上，低绣，一针针压着线，也不知在绣什么，大概是丝帕之类的小件。

    他已经彻底从她刚才的直白中回过神，枕着半边手臂望她。

    他以前想过，日后自己要是成了婚，与妻琴瑟和鸣该是怎样一副形，他没有心的女，无论如何也想不伏在他边的人该是怎么一个人。

    她余光瞥见他朝这边望，并未抬，而是继续手里的刺绣。

    当一个男人开始对一个女人投期冀的目光，只要静静坐着接受他的欣赏即可。

    不要回应，不要相问。

    恰到好的沉默，也是动人的魅力。

    他盯着她看了太久，枕得手都麻了，又酸又痛，用不上劲。只好重新躺平，喊她：“你饿不饿？”

    她放手里的牡丹刺绣：“公饿了吗？我去和厨房说一声。”

    他咬文嚼字：“我是问你。”

    她唔地一声，答：“有饿。”

    待传了膳来，他将周围人都屏退，只留她一人，嚣张跋扈地让她伺候。

    她脾气好得很，一将膳喂到他嘴边，他吃得舒心，故意问她：“你可有这样伺候过别人？”

    她摇，舀一汤，轻轻开，递到他边，“没有，落难之前，都是别人伺候我。”

    他听她主动提及往事，心里的，想要问去，却又觉得没必要。

    最终挤一句：“你看着像是养的姑娘。”

    她，实话实说：“对，我生惯养，吃不了什么苦。”

    他趁势说：“你若了府，再要寻个好去，只怕难上加难。”

    她嫣然一笑，“公是在挽留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