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扶着她的腰，每撞一，苏漫就息着说：“是不是你不要我了，是不是？”

    季耀坤就回一句：“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再有回先把我的命拿走。”

    苏漫咬着牙说：“再惹我不兴，这辈你别想再见我。”

    季耀坤听了这话，“嗖”地直起来，他上的苏漫因为突然的惊叫了一声。

    他挨着苏漫的脸，目光凶狠地说：“你再胡闹我都由着你！只有这一样，你要再敢玩消失，我吃了你！”

    苏漫不理，一把推倒他，使全的力气让他痛，自己也痛。

    她整个人从到意识都于癫狂状态，不痛不快！

    等她力气耗尽，人了来，季耀坤重掌了主动权，把她推倒在床上。

    他仿佛换了一个人，刚才沉默隐忍纵容的人消失得无影无踪。他的手带着茧那么糙，他瘦的那么有力，他沉默如海的睛能火来，每一都是穿刺，苏漫破碎地求饶。

    他狠狠地说：“让你转就忘了我！你再忘！”

    苏漫的指甲把他的背抓一又一的伤痕。

    临近午夜，窗外不知哪里放起了烟，明明灭灭。烟火映两人起起伏伏的影，这屋里比外面还闹一。

    待一切平息，两人收拾完又上了床，夜已经很。

    苏漫浑像被了骨一样贴在季耀坤上，季耀坤勒得她不过气来。

    双方心里都有既圆满又庆幸，既恩又后怕的心。

    空气都了来，变得又黏又腻。

    季耀坤只差一把苏漫肚里，他顺着苏漫瘦削的背上抚摸着说：“漫漫，有些话我从来没有说过，你懂吗？”

    苏漫往他怀里贴了贴，没说话。

    季耀坤顺势在她上拍了一，她：“说话！”

    苏漫拿乔：“我不知！”

    季耀坤无奈地说：“你就故意吧，你鬼鬼的会不知？有些话，我真是不知怎么开，但我欠你的。是我错了事，自以为是让你受了这些苦，我也不知该怎么弥补你。我原本该好好照顾你，但没有到。我生来一穷二白，上半辈蝇营狗苟，原以为总算活得有样，但这两年才明白一件事，这世上再也没有比你更重要的东西！”

    苏漫听了这些话，一时不知为什么哭得上气不接气，好容易才挤一句话：“你活该！要不是因为你，事本来应该多完啊。”

    季耀坤还是抚着她的背，说：“傻瓜！这世上的事不是有曲折，就叫不完。完哪里是一缺憾也没有，我们能这样终老已经是最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