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他故意这样问，为的就是想同她多说几句。

    幼清不理不睬。

    府里哪有他不知的事，何故地到她面前问话。

    她未曾回应，徳昭越发觉得她肯定是在介意玉婉的现，既享受她这样吃味的模样，又不让她多想。

    不可否认，他带玉婉回府，一半原因是因为那张酷似宋阿妙的脸，一半原因是因为他想看看代亲王到底想什么。

    所以有些话，他得同幼清说清楚。

    “从前你问我，若是有一天故人回来了，我该如何抉择？”他轻轻住她的手指，放在手心挲，“当时我说了一句话，怜取前人。”

    换现在，他也是一样的抉择。

    玉婉不是宋阿妙，她只是了张和宋阿妙一样的脸，又或者，她了张七年前宋阿妙的脸，宋阿妙若还活着，历经世事，面庞早已不再是当初的纯真。

    他从来没有想过要留恋过去，所以也不会对玉婉产生任何愫。

    “幼清……”

    话刚，幼清忽然转过，神认真，面容淡定，声音又轻又细。

    她那双黑亮的眸盯着他，樱桃红的小嘴一字一字往外吐着刺心窝的话：“过去的连幼清会问你那样的话，现在的连幼清不会了，我已经认命，这辈也就这样了，惟愿等到死去那天，咱俩的纠葛从此了断净，你不必拿话哄我，我不在乎了。”

    徳昭呆住。

    满腔柔顿时烟消云散，他瞪着她，心里一地痛，“你再说一遍。”

    幼清面无表，将话重复一遍。

    徳昭怒火中烧，拦腰将她抱起，甩到床上，欺压过去。

    两人齿缠，幼清讽刺吐一句：“是了，这才是你的本来面貌。”

    说的是他如狼似虎的模样。

    徳昭手动作越发狠戾。

    不多时，屋里起女颤抖的声，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愉，一阵又一阵。

    徳昭红了一般发，好几次差没忍住，直接要了她的，索他理智尚存，留得最后一丝清醒意识，在关键时刻及时把持住自己，纵使如此，却仍然得幼清叫声连连。

    最后一次，他终是没了力气，倒在她上，息着问：“知错了吗？”

    幼清咬牙关，“我没错，我不在乎你就是不在乎你。”

    她全乏力地躺在那，衣不蔽，发丝沾了汗渍，狼狈至极。

    徳昭一拳打在床榻上，当即起穿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