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

    脚踩在白雪上，一走一个脚印，原路沿着刚才的脚印返回，低望得旁边他宽大的脚步印。

    徳昭待她好，她看在里。可是一想到接受他之后，他在她跟前说话，人间该的事，她就有害怕。

    幼清惦记着连氏以前说过的话，谁都行唯独徳昭不能，是以回答的时候，稍微顿了顿，怕自己说错话，脆摇不语。

    “屋去罢！”

    “我怕自己这样糊不清的，到来反倒害了他。”幼清凝眉，“姑姑，你说我到底该怎么办？”

    连氏噎住，知她误解了她的意思，想要开解释，又不知从何说起。想来想去，最终叹气，无奈：“随你自己的心意罢。”

    十一月末的时候，皇后突然请太妃。

    ·

    德庆的意思她明白，复仇的事，幼清躲不过。

    不想了，算了，就这样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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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一家人吃饭，幼清思来想去，决定向连氏讨主意。

    幼清一怔，本以为连氏会言训诫，让她快刀斩麻。如今却说这样的话，竟让她不要拒绝徳昭的好意。

    皇后萧氏，名门望族，从小与肃帝一块大，十三岁那年被皇太后许给肃帝，十五岁成亲，从此与肃帝风雨同济，算得上是患难与共的夫妻。

    对于自己的妻，肃帝尽可能地给予她应有的和威严，皇后萧氏，是后所有女人仰望和羡慕的存在。

    她将自己的心思和想法一说，连氏当即愣住。

    两人落座，一番寒暄之后，皇后此次召太妃的意图。

    连氏索将违心的话说到底，“你可以和他亲近，但是最好不要动真心。他你，可以，但你不要他，知了吗？”

    连氏叹气，握了幼清的手问，“你老实和姑姑说，你对他，到底是讨厌还是喜？”

    幼清停来，站在院中央，使劲晃晃。

    而且，他们之间还有那么多的问题和鸿沟。

    唉。

    她抿抿嘴，不想了。

    幼清摇摇，“若要接受他，定是要他才行。若是不他，那就不能接受他。我一不图他的权势，二不图他的钱，如今了王府，恢复良民份，没必要委曲求全，惺惺作态，假装他。”

    原来是皇帝要为徳昭择亲，前年拖了，去年也延了，今年却是不能再等了，说什么都要为他选一个。

    连氏咬牙：“你既然狠不心，那就顺其自然罢。”

    连氏何曾想过要让她到徳昭边去，只恨不得这两人离得越远越好，只因德庆同她吩咐，说尽可能地撮合这两人，切莫阻挡。

    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她答应过徳昭，不手涉他的婚事，但是这并意味着别人不能

    皇后的提议，太妃很是满意。她正发愁为徳昭选亲的事，皇后此举，无异于雪中送炭。

    最终……还是没能将话说清楚说明白。

    说起来她自己也还没想清楚。

    他时不时回看她，神殷切而喜。

    船到桥自然直。

    “不挑谁，横竖得睿亲王自己喜才行，我的意思，是借由办灯会的由，让京中适婚闺秀集齐一堂，让睿亲王自己选。”

    “姑姑……”幼清好奇，“从前您不是不赞同我和他一起的么？”

    幼清脸一红，缓缓将门关上。

    幼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