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地接过仙，掐一朵往上去，笑得像个二八少女：“我这样是不是好看很多？”

    幼清，“嬷嬷仙，比之前更好看了。”

    张嬷嬷欣笑，“我知你是逗我开心，但我很乐意听。”

    两人在树坐着。

    不远，有一群废妃，疯疯癫癫地玩乐。张嬷嬷像是在回忆从前，看着那群废妃，“以前我在先皇边伺候时，总以为自己有一天能够飞上枝变凤凰，现在想想，若是真变了凤凰，现在大概也是她们中的一员吧。”

    幼清安静的听着。伸手替张嬷嬷扶了扶鬓边歪掉的仙。

    张嬷嬷笑着问：“小姑娘，你是宋府的什么人？为何对这件事执念如此之？”

    幼清一时沉默，并没有直接承认自己就是宋府的千金。

    张嬷嬷摇摇，“罢了，我一个将死之人，知这些什么？将来还不都是带到地底去。不你是利用我也好，可怜我也好，在我临终前的这些日，是你给了我些许温，我铭记于心。先前我不肯说是为了你好，但是看你如今这样，我若再不说，怕你是要惦念一辈。”

    幼清一时激动，抓住张嬷嬷的手，“嬷嬷的恩，我永世难忘。”

    张嬷嬷说，“你可知宋家被灭门的事为何是忌讳吗？就是因为先皇查了一些，所以才令，不许任何人提起此事。”

    幼清心一揪，问：“先皇到底查了什么？”

    张嬷嬷叹气，“那一年是我是在先皇跟前伺候的最后一年。虽然得圣，但这些机密的事我终究不能细知。到底查了什么，其实我也不知。”

    幼清有些失望。

    张嬷嬷继续：“我虽不知宋府灭门，但是却知其他的事。当年先皇为了隐藏暗卫查到的事，不惜将当年那一批派去的暗卫全诛杀。可惜先皇千算万算没算到，他想要极力想要隐藏的，却被其中一个暗卫记成密文，藏了起来。”

    幼清越听越觉得心寒。他们宋家勤勤恳恳，忠君忠国，最后却落得这样的场，惨遭灭门后，先皇却不肯还他们一个公。

    张嬷嬷：“实不相瞒，那个暗卫是与我青梅竹的伙伴。他死前曾嘱托我，若是有机会一定要将那个密文到睿亲王的手上。只是当年我胆小怕事，权当没听到过。之后更加不肯提起此事。”

    到德昭手上？为什么？难是觉得德昭能替他们宋家讨回公吗？幼清抿问：“密文现在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