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了一段距离，冲薛贵人：“妹妹，你听贵妃娘娘的，正如刚才娘娘所言，她定会为你主持公。”

    皇帝不太耐烦地蹙了蹙眉。

    后争斗的手段，他早就看腻了。换平时，他压不会理会，但是今日……

    皇帝看向幼清，问：“你有什么想说的？”

    幼清整了整仪容，到皇帝面前一跪，“婢不会也不能加害薛贵人，今日这事，请皇上还婢一个公。”

    贵妃上前，正准备说些什么，皇帝却抬手示意，“今天的事，到此为止，薛贵人小产一事，朕会派人查清楚。连幼清，你先回房，等候朕的旨意。”

    贵妃与众嫔妃皆是一愣，皇上这是在维护小女官？

    薛贵人小产，可是大事啊！就这么轻易掀过去了？

    薛贵人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以为再怎么样，皇上念她痛失胎儿，也会先行惩治连幼清，以此安抚她，却没想到，皇上竟连这表面功夫也不愿意。

    薛贵人从床上爬起来，试图挽留皇帝，皇帝却没有多看她一。

    皇帝起，自幼清边经过时，丢一句，“还不起来？”这是让她跟他一起离开的意思。

    幼清跪得久，两发麻，起来时一，差摔倒。

    皇帝及时伸手扶一把。

    众嫔妃跪拜：“恭送皇上。”

    幼清一瘸一拐地跟在皇帝的随队伍里，离去时依稀能听到薛贵人的痛哭声。

    天空一排大雁飞过，暗红的墙稍显褪，像极了方才贵妃地砖上残留的血渍。幼清这时才觉得后怕，若刚才皇帝没有赶来，那么她现在就是后的一缕冤魂。

    侍女太监不知何时落在后很一段距离，她发现皇帝边就只跟着她一个了。

    皇帝走在她前方，形大，几乎挡住了地上投的影。

    “你受惊了。”皇帝的声音，一如既往低沉。

    幼清抿了抿嘴，怎么答都不应该，想了半晌，回应一句：“皇上节哀。”

    皇帝笑了笑，“这孩，就没有生在皇家的命，薛贵人太蠢了，她护不住的。”

    幼清低，这话不是她该听到的，她重申自己的清白：“皇上明鉴，婢没有过那丧心病狂的事。”

    皇帝咬住她的四个字，轻轻一句：“丧心病狂吗？朕已经习惯了。”